,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但这次不同”雷洛咬了咬牙,心中生出几分狠劲。
“保佑我……”
说着,雷洛把那只琥珀项坠拿到嘴前亲吻了一下。
他已然觉得这枚琥珀项坠不简单了。
穿行在黑夜里,雷洛慢慢回想起自己加入费莫以来的种种遭遇。
最初以为是条发财致富,转变人生的捷径,结果换来的却是一次次九死一生的逃亡。
第一次在地下数据站触动了安检的定位蜂鸟。自己侥幸完美的避开扫描射线。
但那合理吗?
明明热成像隔着那道冷凝器的柜门不足以躲的过去。
第二次在意识入侵信息库提取密钥时又差点被困在一个个沸水煮金鱼的幻境中,差点大脑缺氧致死。
千钧一发时,那胸口一震,一层干扰波从自己琥珀项坠里扩展出去,静止了时空,让那个隐藏在最下面的答案自己浮出了水面。
第三次,护送美人的路中,却差点被那两个不人不鬼的怪物要了命,最后机车冲出桥面,如果不是万幸,恐怕早坠河死的粉身碎骨了。
蹊跷的是当自己爬回桥面仔细寻找时,反射月光的那摊水明明不存在。
那究竟是什么从桥面上反射了一道光晃了眼,本能的偏离了机车的即行轨道,才逃过那一颗擦着耳朵从背后射过去的黑枪。
丢了和费莫联系的设备,又像是被什么指引着自己一步一步就到了桃坞。
余生说这项坠是他馈赠的旧物,难道这一切的眼见为虚都是被系统安排好的?
那个精致绝伦的女子,她的面庞至今还像烙印一样刻在雷洛的脑海中,白皙的皮肤,乌黑的长发,浅紫色的瞳孔,那眼神中迷茫又哀伤,像是盛开着一朵即将凋零的昙花。
雷洛想起来就隐隐感到遗憾。
终究没能呵护她周全,甚至不知道她的名字。
什么人要暗杀她,杀她的人和预定这桩护送的人是一伙人吗?对雷洛来说这都是一个谜。
最近有一层层的谜,一层还未解开,就被套进了下一层。
雷洛打断了自己又在禁不住回想那个夜晚发生的事。
算了!还是想想眼前吧!
“这一票,要是能成功,拿到百万神经币,再加上那几片金叶……老子就彻底脱离费莫,找到老妈,搬到一个天高地远的地方,过个像样的生活。”
想到这里,他感到一股久违的战意在胸中燃烧。
雷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