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远方。
眼见为虚。
雷洛心头一紧,他知道对方不只是瞬移,甚至能幻化出同时存在的多个“真实”。
他试着去寻找逻辑缝隙。
悄悄数了数这间空旷屋子里的座椅,单数的椅子和双数的影子,数量对不上;
秦洛刚刚切换在远近说出的激将言语,从声音传来的方向上也是空间矛盾;
甚至连面具上的裂缝笑口,也在不同秦洛脸上呈现着哭笑的差异。
仿佛这个考官自己也紧张的要死。
怎么选择真伪在这一刻,成了欺骗的循环。
这根本不是一份平等的交易,更像一场精神绞刑。
秦洛开出的三个选择,仿佛是他读过雷洛的脑子,无论成功、失败或者平庸都一直是自己内心深处经常困惑折磨自己的疑问。
他不知道,不确定,不敢选择哪一个是自己人生的结局。
但知道自己唯一确定的,是自己还有时间,有时间就有可能,有可能成功失败,但绝对不应该是平庸,因为自己过去的二十多年里已经够平庸了。
他被迫直面一个问题:如果没有对等的条件,真假根本无法分辨,那么选择本身还有意义吗?
雷洛平静的给秦洛一个反问:
“契约?好。可契约一旦签署,你便能践行吗?”
“人这一生本就无数可能,要我落笔签字,你必须自证——
第一,你有什么能力兑现我的人生;
第二,你要先证明你说的结论本身不是欺骗。
否则,我的余生只能等盖棺定论。
那时再来判真假,你不过是一场虚影。我为何要在一份没有效力的契约上签字?”
“要不然,你可以先说说你自己的契约结局!”雷洛反客为主。
沉默片刻。
长桌尽头与耳边的两个秦洛同时“哈哈”大笑,那笑声重叠到令人发寒,像撕破一张张纸的凄厉,令人浑身起鸡皮疙瘩。
秦洛的笑声在空洞里发出无数个回音。
那面具上的裂缝似乎张得更大了一寸。他狠狠咬着后槽牙说:“够胆!你小子还挺聪明吗!前途无量!无量无量!”
秦洛的声音一转,由愤怒凶狠变得阴气十足,像指甲刮在玻璃上:“那你猜猜——我的契约是哪一张?如果猜对了,你可以得到我的读心术。”
“这哪是什么诱惑,分明是强买强卖!我又不想要你的什么读心术。”雷洛第一反应的抵触让他斟酌着用词开口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