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透过镜头凝视所有人:
“这意味着,部分街头抗议并非全然出于民意,而是暗中被这条灰色牟利链条所驱动。”
文档还附上了音频指纹比对、调用时间、梦境触发记录、客户端回馈等详细证据,链条清晰完整,逻辑自洽。最关键——不合法不合规!
董事长缓缓坐直身体,轻声道:“很好。”
一位先前持批评意见的董事也改口道:
“看来,还是有人没忘记我们本来的优势。技术与秩序。”
另有人冷笑补了一句:
“梦境暴利化是整个灰市的毒瘤。拿这个做震慑,再合适不过。”
气氛骤然缓和。卡尔感到自己的肺终于能顺畅工作了。
会议最终的结论变成了:
卡尔的手段虽有激进之处,但若配合适当的信息控制与法律追责,反倒可以起到杀鸡儆猴、反客为主的双赢效应。
不追功,也不深责。
系统给了他一个模糊但安全的结论:“勉强通过”。
会议散去时,卡尔站在通道尽头,望着离席的人群。
那些位高权重的董事、顾问、监察长……没有一个人停下来对他说上一句“做得好”,甚至连眼神都淡漠得像完成了一场对着空气的剧本演出。
甚至连父亲从身边走过,都是喉咙里发出一声干咳声,表示知会他往后行事要加倍小心的提醒!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以为已经站稳的地位,不过是他们用来权衡利益的一个变量。
推则前,弃则后。
他自认的“系统继承者”,却依旧没有一支真正为他而战的队伍。
直到此刻——
他脑海里浮现出那个编号:D7-R3M.S19。
那份文档的名字,是那个曾一度被停职、如今却主动递刀相救的团队。
卡尔目光微凝,低声自语:
“熹马·蓮……有意思。”
他不喜欢欠人情,尤其在这个地方。
可今日这刀,砍在了刀尖上,也救了他。
熹马·蓮递出那份灰市音乐非法使用报告的时刻,他知道,自己是把橄榄枝当作一场博弈的利刃递出去的。
他若能救了卡尔,也等于救了自己。
救自己的小组在系统边缘线上的定位,救这三条无依无靠“勉强存在”的中层命运。
如果再不起势,他们很可能会像废弃的程序一样,被太虚网系统边缘化,拿不到一个理想的项目,若无翻盘的机会,只有被抛弃。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