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静静流入了一个对奥丽蕾丝的大多数人而言近乎陌生的地方——沙洲下城的库人区。

那里，是系统不愿承认的阴影地带。 贫民屋棚、积水的下水道、灯火皆无的夜。

那片未知像心底的一根刺，让人日日夜夜无法放下。

而身边的阿宽，表面上依旧没心没肺的乐天派模样，可尼克早已看穿——自打老常猝死后，他的眼神里便蒙上了阴影，心事重重。

每天似乎也搞得神神秘秘，就跟小时候他为那只松鼠树碑立传的幼稚如出一辙。

阿宽倒也似乎察觉到什么异样，不是对尼克，而是对尼克屋里那股子说不清的氛围——像是空气里多了一丝不合逻辑的震颤，像是废铜烂铁堆里总有哪个零件在暗暗“呼吸”。

他几次欲言又止，盯着角落的影子发呆，仿佛直觉到那里潜藏着一双眼睛，却又无法证明。

人，总有一种说不清的本能，有些事没有来由，却能反常规地攫住人的直觉。

熹马·蓮在上个周末团建结束时，心头就升起过一丝难以言说的不祥。除了陆松的“乐极生悲”的意外，他隐约觉得系统后台的运转也在某个细微处出现了偏差，像是一台完美机器里忽然多出的杂音。

然而，这股异样终究被忽视。陆松因突发呕吐被迫住院，数据调研的关键环节骤然断档；而他与杰妮在日常合作里也因自尊心暗自较劲，情绪低落。

没人去追问那股若有若无的诡谲气息，仿佛也是一种回避。

等到太虚网终于觉察出异常、发出警示时，已经是一个星期之后。

熹马·蓮 和 杰妮 还没来得及寒暄几句欢迎陆松回来上班，便一大早接到系统安全部门突然反馈：DreamSim服务页面的部分流量数据出现了诡异的异常跳转，且支付渠道出现了无法定位的灰币资金缺口。

安全部门的负责人联系了熹马·蓮，表情严肃：“熹马·蓮，你们新服务的DNS解析出现了大规模异常跳转，疑似遭到黑客攻击。我们的资金竟然有部分被引流到一个灰色平台。”

熹马·蓮一脸错愕：“怎么可能？我们做了严格的安全部署，所有代码都是内部审核过的……”

负责人皱眉道：“我相信你，但黑客一定使用了DNS Cache Poisoning的手法，直接污染了我们的DN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