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失败不是终点,而是无限次地重演。
每当他面对这暗网背后得黑客,都像是无情的面对着另一个曾经的自己。
这种直觉让熹马·蓮不安。
几周来该频道的走向诡异,一度风格混乱、方向模糊。
但这周末,当他们仨在星际酒店举杯庆功时,这个频道的“情绪指数波动图”却突然跃升。
不只是涨——是爆炸式增长。
收入端数据显示,频道在48小时内流量翻了五倍,且核心用户交互增长98%。
熹马·蓮皱紧了眉,调出交互摘要,却越看越发懵乱。
这本来是陆松负责的数据分析业务,但他还在住院,没人能解释这些数据的真正来源。
理论上,【DreamSim】一经上线,就该蚕食掉灰网“贪吃蛇”的大部分客户。
系统给出的服务不仅合法、合理,收费比黑市更低,效率更高。
可眼下的数字,却像在嘲笑逻辑:客户数量非但没减少,反而凭空翻倍。
这怎么可能?
这个三人小组本来就像一张三条腿的椅子。现在断了一条,重心偏斜,站不住也坐不稳。
杰妮仍然沉默,但熹马·蓮注意到她的光影键盘上并没有数据活动。
她在看他们开发系统的初始版本,一帧帧地回放,那些已经不被太虚网承认的旧模型,如同“过期的梦”。
这间办公室从未如此沉静。不是那种“安心工作”的沉静,而是……无从理出头绪的沉静。
仿佛所有声音都在等一个人归来,或等一件事爆发。
熹马·蓮望向那张空桌子,忽然觉得,这不是陆松缺席一天的状态。
而是他们三人第一次真正面对自己的位置、自己的局限、自己的现实。
无独有偶
而此时此刻,DreamSim情绪引导系统“情欲型”组的负责人卡拉,正一边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一边朝控制台发脾气,她每一次烦躁地叹气、抱怨、怒拍桌面,都无意间又给系统多发了一点“微量电能”。
太虚网从不浪费人类的情绪,哪怕是沸点边缘的嫉妒。
她又想到一个多月前的那个早上——
自己站在人事部门外,本来只是来查一个申请人的系统标签,却意外看到那个人形助理机器人代理官从银级执政官卡尔的办公室里走出来,那身定制装甲皮肤和模仿“沉思人”表情的面部算法仍让她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