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太虚网大楼的最核心区域。整个旅程仿佛一场“沉浸式的观念手术”。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太虚网历史展厅。浮空屏幕上循环播放着创始人“十七号集体人格”的演讲剪辑,搭配画面里穿插的,是过去百年人类痛苦崩溃的图像,最终归于一段标语:“痛苦不是敌人,痛苦是未经调校的情绪噪音。”
他们看着早期情绪实验的场景:人被戴上头盔,眼神空洞却安静地坐着——原来最初的太虚网版本,仅用于军事镇压和难民管控。
熹马·蓮站在那一段旧纪录前沉默良久。
他在梦境平台处理过无数模型,却从没真正面对它的“出身”。
陆松则对AI情绪波谱研究所最感兴趣。
他盯着那组“共感波束实验”演示,一群高层测试员站在“情绪温室”中,随手调控一根发光晶棒,就能让室内几十人哭泣、兴奋、入睡——宛如驯兽。
他低声说了一句:“……原来我们那些‘情绪指导模块’,只是这玩意儿的低配版。”
杰妮什么都没说,但在梦境编程实景演示区,她多看了几眼“高权限梦境编辑器”的操作台。
她知道,自己和熹马·蓮、陆松每天辛苦设计的梦,仅仅是外围副本,而那些被用于“高管精神导向”的梦境才是真正的主引擎。
“你们每周上线的数据,就像社区电费单。”讲解员机械地笑着,“但这边呢,是高频交易数据——我们用它来调整‘城市气候模型’。”
三人都没笑。他们隐约察觉出某种冷意,但此刻还未能确切说出是什么。
最后一站是“未来高管培训模拟仓”。
每人进入一个独立模拟空间,体验“情绪主导型治理模式”。
系统先评估他们的“领导者人格倾向”,再呈现定制的情境任务。
熹马·蓮的任务是“应对员工情绪失控的智能企业事故”
杰妮的任务是“处理突发资源分配危机中的团队重组”
陆松的任务最诡异,是“在群体躁动中用最少成本维稳”。
他们在各自空间中度过了20分钟。
出来时,气氛诡异地安静。
“你那个任务……什么感觉?”熹马·蓮问。
陆松摇头:“像是……提前预演我以后怎么镇压我自己。”
没人接话。他们又一次沉默了。
夜晚的自助晚宴,设在名为“时间舌尖”的空中餐厅,是自助餐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