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被加密的频道深处,尼克盯着屏幕:
【太虚网系统已开启新数据封锁层】
【追踪监控模块 Alpha-HK 正在运行】
“好啊,好啊……看看咱们谁能吃上这碗饭。”
他低声自语,指尖飞快敲击着键盘。
最近几轮过招,他对那个隔着屏幕的对手兴趣越来越浓。
比起系统本身,他更在意操盘者背后的人——每一次代码里总会多出一个无关紧要的符号,就像署名的癖好。
那种微妙的熟悉感,让他心底泛起久违的记忆波纹。
正当他目光凝在那串符号上时,桌下传来一阵窸窣。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阿宽的脑袋“嗖”地冒出来。
尼克被吓得一激灵,手下差点把代码直接敲死循环。
阿宽蓬乱的头发从帽衫里炸出来,活脱脱像个从梦魇里钻出来的野兽。
睡眼惺忪的阿宽打了个哈欠,从尼克办公桌旁边的沙发上爬起来,眯着眼睛站在尼克身后看屏幕。
”发生了啥?“
似乎并不在意答案的阿宽伸手掏进衣服里挠着前胸后背,又把手伸到裤子里前前后后的挠痒痒。
尼克本来很专注的在屏幕中研究,余光里阿宽刷拉刷拉的挠着让尼克也刺痒起来,大吼:“嘿嘿,注意点,别得哪儿挠哪儿,你说你也捞了不少钱,为啥不自己住,总是没事就混我沙发睡,害的我不能专心工作,还得听你做梦打呼噜!,那呼噜打的跟交响乐似的!”
“别那么小气!”
阿宽溜的很快,钻进洗手间,传来稀稀拉拉得尿尿声,然后紧接着传来花洒喷头淋浴的水声、尿声、屁声、和歌声淹没了尼克的抱怨。
尼克进了卫生间,背对着淋浴间解决的时候,扯着嗓子喊:
“水电费很贵的!你快点洗!”
他原本只是随口抱怨,结果眼前的景象让他整个人怔住了。
墙上那只平日里吃钱不吐骨头的电表,数字居然在缓缓倒退。不是骤然跳动,而是以一种几乎难以察觉的速度往回挪。每一次退格都极轻微,却像滴水穿石般牵动神经。
尼克眨了眨眼,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但数字依旧固执地往回滚。
“难道……真的成功了?”他喃喃。
偏偏这时,淋浴房“哗啦”开了一条缝,阿宽湿淋淋的脑袋探出来,对着镜子前发呆的尼克呲牙咧嘴:“死变态,怎么偷看人家洗澡?居然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