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警戒一阶’。建议关闭跳楼段落,增加‘被人理解’的高感度剧情。”
卡尔点头:“将楼顶开启一个进入图书馆的窄门,在绝境黑暗中给门里加一个微弱光源,再加入一名男读者角色——系统优化她过往暗恋对象的模糊记忆,给她留一点希望吧!人都有求生欲,她会发现的。’”
他顿了一下:“不要太煽情,过分的冲动可能是下一个崩溃的助推剂。”
代理官迅速把卡尔的语言即时转化为语言和机器能转化的参数。
第三例播放。
一名少年反复梦到自己变成了AI。在课堂、家庭、社交里都必须通过“系统指令”来获得别人回应。他试图脱离,却每次醒来都更怀疑自己是否早已不是“真正的人类”。
代理官补充:“梦主为14岁,家族社会等级C-5,当前正接受太虚网学校情感评测训练。梦境中多次出现对系统规则的排异反应。可引发模型适配失败风险。”
卡尔皱了皱眉。他看着那个少年梦中失控大喊:“我到底是谁?我是不是早就被你们改写了?”
片刻沉默后,他平静下达指令:“不要全删,改成结尾部分他在阳光下捡起一本《人类简史》,加一段旁白——‘问题不是他是谁,而是他想成为什么样的人。’”
代理官确认指令,语调没有起伏:“已接收。”
这一段处理报告加入了AI运行人类情感引导的数据模板,它会按照指令演算以及举一反三地全网系统同步。从《人类简史》运行一套《人类情感简史》
三起案例处理完毕。卡尔关闭了终端,站起身。光墙缓缓淡出,整个指挥室陷入安静。
他走向窗边,俯瞰脚下城市中网格化运转的人流。
太虚网在默默收集他们的梦。每一场梦被编排得温柔克制,像用糖浆泡软的伤口——不是真正的痊愈,只是不再看见血而已。
卡尔低声说:“人类终究还是想要活在故事里。”
身后,代理官如影随形地回应:“稳定,就是最大美德。”
虚拟代理官此言一出,却突然停顿了一秒,他脸上浮现出一种极少见的、被AI精细模拟的“迟疑”:
“林先生,我们发现了一个可能更严重的问题。太虚网地情绪引导模块近日被黑客成功入侵,私自篡改了一些梦境系统内容。”
卡尔·林的眉头轻轻一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