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走进更深的灰色地下,灯光摇摇晃晃,墙壁是脉冲震纹残留。在车站两人潦草的告别后,各自回家。
走到自己住的那栋老式4层叠拼公寓前,尼克想起来前一晚上和阿宽吃完小面回家时还落在车门兜里一袋子从石家兄弟那里随手10块钱淘来的杂拼存储卡和那个老常的手机。于是,一并提了回去。
他随意把那包杂拼的存储卡倒在桌上,哗啦一声散成一片,像一堆被拆散的扑克牌。几张卡片上还沾着油渍,有的甚至裂了角,看起来跟废铜烂铁差不多。正当他随手拨弄时,指尖却停在了一块奇怪的东西上。
那不是存储卡。它没有任何接口,也没有插槽,边缘不规则得像被人随意折断,但每一道棱角却又圆润光滑,连手指划过都像擦过抛光过的玉。它静静地躺在那里,微微反射出一种不属于塑料或金属的冷光。
尼克把那块古怪零件捏在指尖,对着灯细看。表面纹理像神经电路般若隐若现,似乎还在微微呼吸,却完全没有任何可插接的口子。心头一紧——直觉告诉他,这玩意儿绝不是随手能捡来的垃圾。
说到底,他之所以每次从石家兄弟那边收货,总要顺带挑上一袋“杂拼存储卡”,虽然多数买到的确实是废品,但这习惯的养成还要从八年前说起。
那时他还是个穷学生,兜里零花钱勉强够买这种没人要的老式存储卡。
因为他一直有点说不清的捡垃圾的运气,所以开盲盒玩,总让他撞过一些价值不菲的收获,比如一张卡里藏着别人珍藏的老黑胶数字母带,更厉害的是一张卡里隐藏着一小段没人认领的加密货币钱包。就是靠那几次运气,他才熬出了人生的第一桶金。
这些年,买废卡早成了尼克的一点小乐趣。外人只觉得他有的没的收废品赚个差价,可他心里清楚——这几块小钱买的,不是零件,而是“博彩权”。
而这次捏在手里的东西,不知是福还是祸,但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琢磨半天,他忍不住拍了几张照片,挂着匿名VPN和跳板节点,把影像丢进暗网搜索。
结果折腾了大半个小时,信息寂静如死水,连一丝蛛丝马迹都没冒出来。尼克只好把它收进那个“特别箱子”里——专门放奇怪战利品和存储卡的老樟木箱子。
转头看见桌角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