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们嘲讽和捡到流量的彩票:“再多的钱,再昂贵的身体,也逃不过在一时之间化为乌有!”
所以说,人是要出门的,出门才能碰到机遇,哪怕这个机遇仅仅是在深夜目睹了一座泰山的崩塌。
虽然一个人倒下了没有人为他流泪,但忽然老天垂怜,落下了密集的雨点,雨点大到拳头般,瞬间人群呼娘喊爹的奔逃散去。
星际大厦的楼前,只剩那名人类司机与三具安保机器人守着现场,为逝者撑起四把漆黑的雨伞。几分钟后,救护飞艇将会空降,把这位风云人物的遗骸带走,留下的却是一个无法回答的谜团:究竟是什么事,值得一个人自愿付出荣华、权力,甚至性命?
骤然间,全城的台风警报刺耳拉响。
奥丽蕾丝的天空像被无形之手撕开,闪电交错,将厚重的乌云频频劈亮。
倾盆大雨如决堤之水,从高空砸落在荒漠之地。
狂风裹挟着雨,把街道上无数不明的碎片卷走,像一场末日的清算。
排水系统瞬间瘫痪,井盖喷出数米高的水柱,在街角汇成汹涌激流,吞没漂浮无根的物件,冲刷而去。
就在这暴风骤雨之间,另一段遥远的时空被唤醒——
欧亚大陆交界的高加索山。
在盗火之后的第一万年零一天清晨,普罗米修斯依旧被宙斯锁于冰雪岩壁之巅。
他的弟弟,愚钝却忠诚的后见之神厄庇墨修斯,再次絮叨着昨日泰坦族庭会的口角,带着一贯迟来的后悔离去。
普罗米修斯只是沉默,任凭话语消散在风雪间。
这位先见之神早已习惯仰望西北的冻土与冰川,每日这个时间,都有那熟悉的气息随风而来。
那是宙斯的巨鹰伊奥——巨喙无情,日日将他的肝脏啄成血泥,再以冷黑的眼神凝视神体自愈。
痛苦与复原,如同死与生的轮回,永无止息。
然而今日不同。
普罗米修斯在冰雪覆盖的锁链间轻轻一震,他嘴角笑了笑,感知到了一万年中唯一的一次爽约,今天,那贼鸟不会来了!
取而代之的,是他唯一在宇宙间动过情的女神——时间之母。
她怎么办到的?
风雪席卷中,时间之母缓缓降临。她曼妙的身姿在纱袍中若隐若现,举手之间,风雪凝固,化为无数碎裂的镜面,末世之象在碎片里缓缓浮现。
“看吧,阿普。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