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议论纷纷里略微听出了点门道。

在奥丽蕾丝之外的这片属于第六卫星城的地方，没人用官方称呼地名。

这里被统统称为九山界。

打架的二人在众人口中被呼作崆崆人。属于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一类。

而长层人则明显有着金属裸露的义肢，这些义肢并不伪装乱真皮肤质感。

有兽腿形象的人类、有戴各种面具的人类......

在这里，熹马·蓮完全见到了酒吧里听老常说起过的世界。

那时候他曾是多么不屑一顾的对满嘴酒气的老常那些胡言醉语嗤之以鼻。

原来，自己才是那个井底之蛙。

他想起那天在机器人模特大秀结束后，两男一女的游客围着老常。

“你们知道吗？奥丽蕾丝可不是人建的城。”

“啊，那是？”

“几十年前奥丽蕾丝大兴土木的时候，还没有你们呢，我也只是这里原住民的一个三岁小孩。“

”城市里充满了高大健硕、相貌粗犷的崆崆人民工。他们比机器还有力气，更重要是他们比机器还廉价。吃垃圾吃饱了就能干活。“

熹马·蓮回想到那一刻所有听闻这话的人都起哄的问：“那您说的那崆崆人，人呢？！怎么现在不知道在哪里了？”

老常喝了口酒，道：“哎，信息差！说了你们也不信，常哥这里的信息，你们听都没听过。那可是我亲眼见到的，绝不胡诌。那崆崆人头脑比较简单，服从性也强。干完活就被送回了旧世界废土。那里才是人类大灾难后真实的世界。”

“那您是说我们这里不真实了？”游客女孩追问。

“这个我说不清，但是七八岁时，我忘了干了啥事，为了躲着我妈一顿好打，藏在我舅舅开的运输车去过那片废土，因为货车高大，我又瘦小安静，才混进去又混出来，见识了那片有红山猛兽的荒原。

回城半路上，我因憋着尿尿，喊我舅舅停车。他知道我混着进去又出来，吓得脸都白了，为了不让我说出去，还给我买了好吃的，让我以后再也不能藏着进去。”

“那您去那儿都看到什么了？说的那么邪乎！”游客男青年问。

“倒也没见到什么，就是白天那里能热死人，山下有火坑，据说烧了二三十年的火无法熄灭。所以，废土上白天几乎看不见一个人影。天快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