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轻轻大约十八九岁的小伙子,生的一副好皮囊,细皮嫩肉的,有几分娘娘腔,跪在地上,眼泪汪汪的可怜相,也不忍责骂什么。
“你叫什么名字?”
“雷哥,我叫黄晓咪,我经常听阿南哥讲起你,我可崇拜你。”
“没问你这些,我问你修理厂怎么着火的?你可受伤了?”
“哎哟,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在地沟里准备检测一辆氢电混合的皮卡车,等我想钻出来来时,发现周围已经满处大火,黑烟滚滚。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到现在就只觉得浑身疼,咳咳,还因吸了很多烟,胸口疼,头晕!对了,南哥怎么样了?多亏南哥还想起回来救了我。其他人恐怕也就只顾自己逃命,没人会在意我这个小工的死活了!”说着,黄晓咪一米九的大个子,弯腰抹了两行眼泪。
“小南现在还在危险中,一时恐怕还不能苏醒。我会照看他的。你有什么困难就跟我说,要是身体不舒服,早点检查。回家也多休息休息。毕竟受惊吓了!”雷洛沉重的走到眼前这个大男孩面前,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和安排他。
“我要去看南哥,我照顾他!”黄晓咪激动的说。
“现在阿南在ICU无菌病房里,不能探视,你有心了!给我留个联系方式就先回家吧!’
“呜呜,石头哥,您就让我跟着您吧,我无家可回,这几年都是吃住干活在南哥的修理厂,如今厂里烧的片甲不留,黑乎乎的,也没有可以容身的地方了。今天要不是这位方哥带我找您,我恐怕就只能去救助站了。求您了,收留我吧。”
雷洛鼻子一酸,抬眼看方戎。
方戎翻了个白眼,向门外走了几步。
雷洛示意黄晓咪等等,显然方戎这是要借一步说话。
“你了解他吗!他说的是实话吗?我怎么看这小子有点不靠谱!说不清哪里,总感觉那细皮嫩肉,眼珠子滴溜溜的,有点阴!”
“呃,可能是有点娘,但也确实是我哥们的伙计,现下这样,要不你就给先安排个最基本的住处,遭遇这意外,也怪可怜的。”
“得,您是右舵,安排个人没问题。但,我丑话说前面,寂筮社不是难民营,有情义、守规矩、有用得人才能留的下来。不然.......“
”明白,明白!你看着给安排!“雷洛呼出一口气,拉住了转身得方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