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洛答应丽莎阿南能被探视时就即刻联系她,她才勉强同意先回去等消息。
看着丽莎一步三回头地走到那道黑衣人屏蔽的门前,从人墙中闪开的一个空档里钻了出去,她小小的身材即刻消失在寂筮社黑衣保镖们高大的身影后。
雷洛兀自回味着自己和丽莎刚刚的对话发呆,居然自己已经忘了昨天是什么日子。
“哎,昨天本来是小南的生日,他还约我一起吃晚饭来着,后来因为店里老板不在,我工作的小面馆店关门又晚了些,没来得及到厂里跟他们一起庆生,没想到,怎么就........呜呜”丽莎说着说着哭了起来。
“别哭丽莎,没事的,相信我,小南没事的!你看,这手术重地不能嘈杂干扰,何况还在事故调查阶段,我们要符合医院和警局的规矩,你先回去,我会配合调查并安排好阿南的住院手续。”雷洛说话时看向门口的一排黑衣手下。
丽萨信以为真这些都是医院和警局派的安保。
如雷洛所说,丽莎扭头发现在手术室门口贴着大大的“肃静”字样,她刚刚发出的悲戚又强忍着收了回去,用袖子抹了抹眼泪,懂事的扁了扁嘴,说自己会回去等消息。
丽莎依依不舍的离开前嘱咐着:“那你也休息会,有事就叫我来,我们轮流照顾小南!”
“放心放心,你快回吧,这里有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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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救室的灯灭了。雷洛腾的站起赶紧凑上前去。
一台手术床被从冒着寒气的手术室推了出来,整个床的四周都罩着无菌隔离屏障。
透过朦胧的白色雾化保护罩,他们见到一个浑身插满了管子,打满了绷带的躯体迅速被转移进了无菌通道送进了隔壁的ICU重症监护病房。
经过了30个小时的抢救,四五个医生疲惫的走了出来。
眼睛里布满了血丝,脱去的手术服都是湿透了的滴着汗。
医生腿站在原地发抖,却是一脸愁容的摇了摇头。
“辛苦了,大夫,我弟弟怎么样?”
“只能说拼尽了我们专家团的全力,和各种紧急资源的调配,姑且保住南先生脱离生命危险。但是,但是.........”
“什么情况都请直说!他是我兄弟,我要知道最好的和最坏的真实情况!“
”虽然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但是,他的右臂和右腿已经截肢,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