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图从中找到一丝谎言、一丝戏弄、一丝……可以不相信的理由。
“…那你应该知道,我不可能同意。”
花火歪了歪头,脸上的笑容没有消失,但眼底的光芒变得更加幽深:“该取舍的时候,现实可由不得你。难道你还想再来一遍「同谐」一视同仁的笑话?”
同谐的笑话——那种试图包容一切、却最终什么都无法真正拯救的幻梦。花火在嘲讽她,在用最尖锐的方式逼迫她看清现实的残酷。
但知更鸟没有退缩:“「生命」在任何时候都不是笑话,愚者。这个世界上从不存在次要的恶行,它和道德一样,不能被丈量,也不能用来对比。”
花火眨了眨眼,那表情似笑非笑:“那不还是「同谐」那一套嘛,不过,这倒正合我意——我不是说了嘛,这是个轮盘游戏,不是爆破表演。准备歌唱吧,就像一只小鸟。如果你能让那位希佩听见,祂也不会看着我炸死所有人的,对吧?”
“现在你会怎么选?要不眼睁睁看着我炸飞这里,要么就试试看,至少能救他们的命。” 她的声音变得轻飘飘的,如同在谈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说不定,这就是你最后一场演出了哦?”
“最后一次……” 她喃喃重复,目光变得悠远。
【三月七:啥意思?】
【姬子:翻译一下就是:我本来就不是和你商量,但你要是全力以赴,还能借希佩保护其他人】
【青雀:这不又是个电车难题吗?!】
【真理医生:但这正是电车难题的核心:生命是宝贵的,但有的时候,除了牺牲,你或许别无选择。】
【砂金:除非...解决掉出题人,对吧,教授。】
【真理医生:哼。】
然后,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化妆间的灯光柔和而温暖,镜子里映出知更鸟盛装的身影。但她没有在看自己,她的目光落在虚空中的某处,眉头微蹙。
舒翁站在她身后为她化着妆,看着镜中的她,轻声问:“…怎么,紧张了?也是,第一次登上这么隆重的舞台,就该紧张些。”
知更鸟回过神来,微微摇头:“…还好,只是回忆起了一些事。” 她顿了顿,转向舒翁,眼神中带着一丝探寻,“舒翁女士,在你看来,鸟为什么要飞上天空?(生命因何而沉睡)?”
【刻律德菈:鸟为什么会飞上天空?无非就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