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道入口被卡死的重物隔绝了外界的声音,只剩下压抑的喘息和滴水声在狭窄空间内回荡。地下机房内,唯一一盏蓄电灯散发着惨淡的光芒,映照着一张张惊魂未定、血迹斑斑的脸。
“快!检查伤口!清点人数!”陈静的声音嘶哑破裂,她靠着冰冷的发电机外壳滑坐在地,腹部的绷带已被鲜血完全浸透,脸色灰白。
苏晚晴强忍着手臂的颤抖和眩晕,立刻扑到伤势最重的几个人身边。夏沫依旧昏迷,气息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阿明腹部伤口崩裂,肠子隐约可见,已经陷入半昏迷状态,情况危急。老周腿上的伤也恶化了,疼得冷汗直流。林寒肋下和肩膀添了新伤,鲜血浸湿了衣物,但他依旧强撑着站立,眼神锐利地扫视着周围环境,尤其是那个传出异响的通风管道。
算上重伤员,幸存者只剩七人,个个带伤,如同从地狱爬出的残兵败将。
被林寒挟持来的“疯狗”瘫在角落,膝盖处的伤口血肉模糊,他咬着牙,独眼恶狠狠地瞪着众人,像一头被困的受伤野兽。
“水……还有水吗?”一个受伤的妇人虚弱地问。
苏晚晴看了一眼所剩无几的水桶,咬了咬下唇,哑声道:“先紧着伤员。”她用小勺一点点给夏沫和阿明喂水,动作轻柔,眼中满是绝望。没有药品,没有像样的医疗条件,重伤员生存的希望渺茫。
林寒走到“疯狗”面前,蹲下身,冰冷的眼神直视着他:“名字,在张魁那里的地位。”
“疯狗”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呸!要杀就杀!魁哥会给我报仇的!”
林寒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拿起地上的一截断电线,扯出里面的铜丝,在“疯狗”惊恐的目光中,将铜丝的一端慢慢靠近他膝盖的伤口。
“啊!你想干什么?!”“疯狗”惊恐地挣扎,但被林寒死死按住。
“发电机还能用。”林寒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却比任何威胁都可怕,“你说,把这铜线接上电,塞进你的伤口,会怎么样?”
“疯狗”的独眼瞬间被恐惧填满,身体剧烈颤抖起来。他不怕死,但这种缓慢的、极致的痛苦折磨,足以摧毁任何硬汉的意志。
“我……我说!我叫刘猛……是魁哥手下的一个小头目……”他崩溃地喊道。
“张魁为什么死盯着这个仓库不放?别说为了点物资。”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