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
“好。”林寒目光锐利地扫过众人,“计划改变。我们不在这里死守。”
众人一愣。
“老周,你带两个人,守在这个传声的管道口。一旦听到我上面发出三长两短的尖锐哨声(他吹了一下之前从守卫身上搜到的哨子示范),立刻启动发电机,最大功率运行五分钟,然后立刻关机,原路撤回仓库!记住,只有五分钟!不管上面发生什么,时间一到必须撤!”
“寒哥,那你呢?”老周急问。
“我上去。”林寒看向通往压缩机的那条密道,“‘夜枭’等着信号,我就去给他发这个信号。顺便,把张魁的‘客人’,请到该去的地方。”
他的眼神冰冷,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杀意。众人瞬间明白,林寒是要利用发电机作为诱饵和武器,同时对付“夜枭”和张魁两股势力!这计划大胆到疯狂!
“太危险了!你一个人……”老周担忧道。
“人多了反而累赘。”林寒打断他,语气斩钉截铁,“按计划行事,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记住,哨声为号,五分钟,不容有失!”
他不再多言,将哨子塞进口袋,检查了一下武器,转身再次钻入来时的密道。身影迅速被黑暗吞噬。
老周等人面面相觑,都能看到对方眼中的震撼和决绝。他们没有退路,只能选择相信林寒。
“干活!”老周低吼一声,带人各就各位。
……
林寒在密道中快速穿行,比来时更加迅捷。体内的寒意奔流,让他无视了低温的侵蚀,大脑高速运转,推演着上去后可能遇到的各种情况。风险极大,但混乱,正是他这种擅长在绝境中寻找生机的人最好的舞台。
当他再次从压缩机后钻出,回到低温库时,里面的惨状让他心头一紧。苏晚晴跪在血泊中,双手沾满鲜血,正徒劳地按压着夏沫的胸口,旁边是那个肠子外露、已经没了声息的伤员。她的脸上没有泪水,只有一种近乎麻木的绝望和职业性的专注。她还活着,但灵魂仿佛已经被抽空。
“晚晴。”林寒的声音让她浑身一颤,猛地抬起头。
看到林寒,她眼中瞬间爆发出复杂的光芒,有希望,有担忧,有无法言说的痛苦。“林寒……夏沫她……”
林寒快步上前,探了探夏沫的颈动脉。微弱,但还在跳动。他迅速从怀里掏出之前在发电机房找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