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库里一片哗然!偷藏食物或许还能勉强原谅,但勾结外敌,出卖所有人求活,这是彻头彻尾的背叛!
“赵大虎!你个王八蛋!”
“怪不得上次张魁来得那么巧!”
“宰了他!”
群情激愤,几个冲动的年轻人就要上前动手。
赵大虎面如死灰,彻底瘫软下去,裤裆间弥漫出一股腥臊气。他涕泪横流地哀求:“静姐!静姐我错了!我是鬼迷心窍!是张魁……张魁他们抓了我老娘!我不照做他们就要杀了我娘啊!我也是没办法……”
又是这套说辞。末世里,亲情成了最廉价的背叛借口。
陈静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里面只剩下冰冷的决断。她看向林寒,眼神复杂,带着询问。
林寒明白她的意思。如何处理赵大虎,关乎这个小小避难所未来的秩序和人心。他沉默片刻,开口道:“规矩,不能破。”
四个字,定了赵大虎的生死。
陈静点了点头,脸上闪过一丝痛楚,但更多的是坚决。她挥了挥手,对押着赵大虎的人说:“把他捆结实了,关到低温库最里面的杂物间。明天……再说。”
没有当场处决,已经是她最后的仁慈。所有人都明白,所谓的“明天再说”,意味着什么。这是给赵大虎一个晚上忏悔,也是给所有人一个缓冲。
赵大虎像一滩烂泥被拖走了,哭喊求饶声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渐渐消失。
风波暂时平息,但气氛更加压抑。信任的基石出现了裂痕,每个人看彼此的眼神里,都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林寒走到那个只剩桶底一点水痕的塑料桶旁,蹲下身,用手指蘸了一点,凑近鼻尖闻了闻,又仔细看了看桶壁残留的水迹。
“水是被倒掉的,不是喝掉的。”他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再次心头一紧。
苏晚晴走过来,疑惑地问:“倒掉?为什么?”
“制造恐慌,逼我们尽快外出找水。”林寒站起身,目光扫过仓库大门的方向,“他们的计划,可能比我们想的更快。”
陈静握紧了拳头,指甲嵌进掌心:“也就是说,张魁的人,可能已经在路上了,或者……就在附近等着我们出去?”
林寒点了点头。赵大虎的暴露,很可能打乱了对方的部署,但也可能促使他们提前行动。
“原计划不变。”林寒看向陈静,眼神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