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晴轻轻拉住。
林寒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平静地看向那个中年男人:“电焊不行,可以用最笨的办法,找铁丝捆绑,用水泥混合碎石头填充缝隙。至于高温……”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我可以负责大部分室外和需要耐热的作业。”
众人一愣,这才猛地想起林寒那异于常人的体质。六十度的室外,对别人是地狱,对他而言,只是“有点闷”。
陈静立刻抓住机会,斩钉截铁地说:“就这么定了!林寒负责主导防御工事,所有能出力的人,必须听从安排!谁要是偷奸耍滑,别怪我按规矩办事!”她目光严厉地扫过赵大虎等人。
有了主心骨和明确的分配,队伍开始动了起来。林寒不再是单打独斗,他展现出惊人的工程统筹能力。他将人手分成两组,一组由他亲自带领,负责最艰苦的室外围墙加固和材料搜集;另一组由苏晚晴和阿强负责,在相对凉爽的室内进行大门加固和通风口处理。
苏晚晴心思缜密,负责清点可用的材料,计算需要量,并利用她的医学知识,提醒大家注意防暑和处理可能的刮伤。阿强则成了她的得力助手。
夏沫左臂不能动,就帮着传递工具,用她体育生的敏锐观察力,提醒大家注意安全。
工作进展得缓慢而艰难。室外,林寒顶着毒辣的日头,将找到的碎砖烂瓦混合着所剩不多的水泥,一点点糊上围墙的缺口。汗水刚渗出就被烤干,在他苍白的皮肤上结成盐霜。他沉默地劳作,动作稳定得不像一个伤员,仿佛体内的寒意真的能隔绝外界的酷热。几个最初抱怨的男人,看着他近乎自虐般的工作态度,渐渐闭上了嘴,闷头跟着干。
室内,气氛相对好些,但敲打金属的噪音和飞扬的灰尘也让人不好受。苏晚晴有条不紊地指挥着,偶尔会走到门口,担忧地看一眼外面那个在烈日下几乎融化的模糊身影。
赵大虎被分配去搬运沉重的金属件,他磨磨蹭蹭,眼神阴沉,但在陈静的监督下,也不敢太过分。
一天下来,围墙加高了半米,几个小的通风口被钢筋封死,大门内侧也铆上了几根加固的钢条。进展微小,却实实在在。当夜幕降临,众人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瘫坐在地上,看着那虽然粗糙却明显坚固了一些的防御工事时,一种久违的、微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