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步,交易当晚,静姐,你带两个人,押着‘货物’——”他指了指那几箱被王姐他们惦记的盘尼西林和钢材,“在主厂房跟他们周旋,尽量拖延时间,吸引注意力。”
陈静凝重地点点头。
“第三步,”林寒的目光转向苏晚晴和夏沫,以及另外一个身手相对敏捷的男人,“我们四个,从东侧河道潜入,绕到厂房侧面。等他们主力被静姐吸引,我们从后方或者侧翼发动突袭。打乱他们阵脚,救人,毁‘货’。”
“毁货?”一个男人忍不住问,“那些药和钢材……”
“保不住。”林寒打断他,语气冰冷,“那些东西是诱饵,也是祸根。不毁了,就算这次赢了,‘枭狼帮’也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不死不休。我们要让他们觉得,这笔买卖黄了,而且这块骨头太难啃,得不偿失。”
众人沉默,不得不承认林寒说得对。末世里,怀璧其罪。
“那我们用什么武器?”夏沫急切地问。
林寒走到那堆搜集来的废弃材料前,目光扫过锈蚀的钢筋、断裂的钢管、甚至还有几块厚重的机器零件。“没有枪,就只能靠这些。”他捡起一根一米多长、一头被削尖的钢筋,掂量了一下,“打磨锋利,就是长矛。”又拿起一截短钢管,用破布缠绕出一截握柄,“这个,近身砸击。”
他看向苏晚晴:“苏医生,你力气小,不适合硬拼。你需要的是这个——”他找来了几个空的金属罐子,又翻出一些细小的弹簧和螺丝,“我教你做几个简单的触发式响罐,挂在关键通道,做预警和骚扰。”
接下来的半天,仓库变成了一个临时的兵工厂和演武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取代了之前的死寂。男人们在林寒的指导下,红着眼打磨钢筋,将钢管的一端在粗糙的水泥地上磨出刃口。汗水混合着铁锈,淌过他们紧绷的肌肉。
夏沫不顾苏晚晴的劝阻,用没受伤的右手反复练习着短距离的戳刺和挥砍,动作由开始的笨拙渐渐变得凌厉。她咬紧牙关,每一次挥动都牵动着左臂的伤口,额上冷汗涔涔,却不肯停下。
苏晚晴则安静地坐在角落,按照林寒说的方法,小心翼翼地将小石子和弹簧塞进罐子,制作着简易的警报器。她的手指灵巧而稳定,眼神专注。偶尔抬头看向正在指导他人的林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