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了这一位好长时间。
那寸指剑还留在卧房得首饰匣子里面呢,不管真喜欢假喜欢,就是只对那张脸有兴趣,挽月也得关注一下啊。
裴沅第一时间有点发懵,什么苏公子,哪个苏公子,原谅她吧。
将近小一年了,裴沅忙的头昏脑胀的,和苏昌河分隔两地,本来就没什么许诺的,她把人给忘了不是应该的吗?
“一百两金票,思公子的那位。”
显然,挽月了解的可不是一星半点啊,裴沅瞅了一眼她,挽月有点无辜脸,和她可没关系啊。
这可都是女公子你自己干出来的。
她这么一说,裴沅可不就是想起来了吗,那个好看又恶毒的人啊。
特会勾引人的那一个。
“带他去后院花园凉亭水榭那里,我一会儿就过去。”
裴沅摆了摆手,水榭那还是挺凉快的,虽然他武功高,可能不太在意这些吧。
裴沅倒是也习武,但是没那么精通,也就会点保命的手段,但是她身边一直都有人跟着,南诀可比北离安全多了,不会有人当街刺杀她的。
挽月就知道是这么一个结果,哎呀,她还是对那位再恭敬一点吧,万一以后他就能吹上枕头风了呢。
裴沅不知道挽月脑袋里面在想些什么,转身去换了一身衣服。
..........................................................................................................................................................................
苏昌河被人带着去了水榭那边,“许久不见,七娘还是那么有格调。”
他看见这场景就感叹了一句,一池的碧水环绕着水榭凉亭,飞檐轻翘,檐角都悬挂着着细碎的银铃,风过就漾开了清浅叮咚之声。
四面悬垂着层层半透的素色轻纱,无风时静静垂落,如同薄雾围亭一般。
清风掠过湖面,水汽漫上来,漫天的纱幔就会徐徐漾开,迤逦翻飞,柔影交错,把亭内景致衬得更加朦胧幽淡。
亭外碧波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