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俞浅浅,王权昭华完成了一件大事,心头一直积压的那口气瞬间松了下来,疲惫随着心力的松懈一起涌了上来。
她换了一身里衣,去客房休息去了,把自己整个人扔进柔软的床榻上,睡意如潮涌。
这一觉她睡的很沉很舒服,在梦里,她又一次梦见了自己爹爹和娘亲,他们两个好像是在扬州,爹爹很招摇的在给娘亲舞剑。
很招摇,也很盛大。
骤然醒来的一瞬间,王权昭华还在想她为什么会梦见这个,难不成当年爹爹追到娘亲,就是凭借孔雀开屏吗?
这么一对比,她和齐旻简直是双向奔赴啊,不像她爹爹,还得费尽心思勾引娘亲上钩。
在心里大逆不道的蛐蛐自己爹娘的王权昭华,一整个人还没有真的清醒,恍惚朦胧间看到了一个身影倚靠在她的一边,手执书卷,银发披散。
“阿旻,你醒了。”
王权昭华骤然清醒,齐旻赫然整个人就躺在她身边,显然是在她睡着的时候,这人爬上了她的塌。
“醒了,是做噩梦了吗。”
齐旻把书往旁边一撂,把整个人揽进他的怀里,摸了摸她的额头,发现没有虚汗,放下了心,然后顺手把她散落的鬓发拢在了耳后。
“没有做噩梦,我还梦见我爹娘了,绝对是他们在我耳边说的多了,我好像梦见他们定情的时候了。”
王权昭华整个人靠在他怀里,给自己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然后把他的手腕拉过来,搭脉之后发现没事了就放下了心。
齐旻的手一顿,眼里的情绪沉了几分,云淡风轻的外表下不知道掩盖了多少疯狂。
“梦见爹娘?定情的场面。”
他一点都不感兴趣,一点都不想提,齐旻巴不得王权昭华不提那边的事情,他们在这个世界,只有彼此,不会再有人比他们更亲密了。
两人都很默契的没有提昨晚上的那些人和兰嬷嬷,不重要的人,不需要再一次费神。
王权昭华直起身子,和他面对面,三千青丝披散和他身前的银发交织在一起,暧昧又亲昵。
“对,我爹爹对我娘亲可谓是一见钟情,然后使尽手段把人哄到手的。”
“昭昭看来了解颇深?”
“呵,如果你小时候也是一天听三遍,你也能记住。”
齐旻哼笑了两声,看得出来王权昭华很有怨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