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兰嬷嬷的想法和赵珣的所思所想,齐旻现在是关注不到的,或者说,除了王权昭华,他现在眼里看不见任何人。
王权昭华在瑾州的所作所为,他比谁都清楚,占据了瑾州,想要查当年的事情,就更简单了一些,而这次,王权昭华除了来见他以外,还有新的进展。
齐旻想到这里,心情愉悦了几分,他的昭昭,正在来见他的路上。
所以,他现在愿意给这只鸟几分好脸色,可是,齐旻还是嫉妒,凭什么这么一个蠢东西可以一直跟在她身边。
青鸟:我都不想说,你以为我很想见你吗?
兰嬷嬷端着药膳过来,放在了齐旻手边,他看也没看,示意她放下就走。
多年前兰嬷嬷想要给他下药被他抓住以后,两个人再也回不到以前了,他以为兰嬷嬷是忠于他的,可是,这人是忠于承德太子血脉的。
虽然没有打发了她,齐旻却也不会事事让她知道了。
只是,他没想到,这人在有了一次教训之后,居然还敢对他做这样下三滥的事情。
药效发作的齐旻,可以说是保留着最后一丝理智,清醒的发疯,大开杀戒。
他拔出一边的软件,把屋子里能砸的,全部都给打砸了,就连兰嬷嬷送进来的那几个侍女,也全部都被他不分情况的全部打杀,死没死,不清楚,但是都受伤了,是真的。
齐旻双眼猩红,里面的狠厉阴鸷几乎要冲出来了一样,兰嬷嬷,不可以再留下来了,修长的手死死地攥着腰间的玉佩,他的手已经攥出了血,一点点的顺着玉佩往下流。
他们把他当成一个摆件,一个有这承德太子血脉的摆件,有了替代品,他就不重要了。
昭昭,他的昭昭。
..........................................................................................................................................................................
夜色浓得化不开,沉沉压在客栈的飞檐之上,窗外是翻涌的墨色,最后一丝星光都被厚重的乌云吞得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