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有你不该知道的。”段望津看着无邪,对他讨好的笑了笑。
无邪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想要从他的表情里判断他这句话的真实性。
段望津坐在那里一脸乖巧的任他打量。
孩子静悄悄必定要作妖,直觉告诉无邪,段望津一定又瞒了自己什么事。
而这件事情,无邪眼睛瞥向刘丧,这货肯定知道。
无邪低头沉吟一会,觉得刘丧既然能帮段望津瞒他,应该不是什么危险的事,不然刘丧肯定会说出来。
这样想着,无邪妥协的摆摆手,“让人再搬张床过来吧。”
见无邪信了自己的话,段望津嘴角轻轻上扬。
房间里放四张床还是太多了,都快没地落脚了,于是无邪直接把四张床合并到一起,拼成了一张大床。
——
贰京在晚上九点多的时候回到了杭州,他一回来就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在得知他身边带着坐在轮椅上的无二白的时候,整个无家盘口都沸腾了起来,纷纷猜测他想干什么,无邪又会怎么对付他。
酒店房间内,解雨臣看着终于出现的贰京笑了一下,他站起身带上口罩和帽子,叫上黑瞎子一起出了酒店去接人了。
贰京高调的回到杭州,以无二白的名义,让无家盘口的负责人都去见他。
收到消息的负责人都不想去,他们给无邪发消息,询问这件事要怎么办,结果消息如石沉大海一般,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一时间人人自危。
“贰京可是用二爷的名义发的消息,”一个身材发福的中年男人看着包厢里的其他人问道:“我们到底去不去啊?”
“谁知道啊,”一个穿着干练的女人烦躁的出声,“无邪他到底在干什么?这时候连消息都不回,他到底想不想救二爷了。”
坐在包厢最角落的男人看着他们烦躁的模样,开口问道:“你们有给王胖子发消息吗?他俩不是很好吗,把这件事通知给王胖子不也一样。”
“王胖子在十一仓不知道干什么大事呢,和无邪一样都联系不上,”中年男人开口,语气带着一丝火气,“出了这种事连消息都不回,无邪该不会是怕了吧?”
“我觉得就是,二爷那么精明的一个人都栽倒在贰京手上了,无邪可能觉得自己不一定能斗得过他,所以害怕的躲起来了,”有人提议道:“无邪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