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

王胖子见段望津走到自己身边，一下子抱住了他，声音有些哽咽的说道：“胖爷我真的挺喜欢她的。”

“我知道，我知道。”段望津被他抱着，身体维持着一个别扭的姿势轻轻的拍着王胖子的背。

“我这辈子就喜欢过两个女人，一个是云彩，一个就是飘飘了。”王胖子声音继续，这次他提到了那个段望津在无邪笔记里看到过的那个女生，那个从前他不愿意提的过往。

“云彩死在了巴乃，我救不了她，我有时候总是在想，如果当年我们没有去那里，云彩是不是就不会死，如果没有我们，她是不是就会像其他人一样还好好活着。”

眼泪濡湿了段望津的肩头，王胖子把脸深深的埋在那里，不愿意抬起来。

“这次遇到飘飘，她成了我的下家之后，开始遇到各种各样的危险，这都是我带给她的，我不想重蹈之前的覆辙，所以我不能在接着喜欢她的了，跟在我身边，她迟早会走上云彩的老路。”

王胖子的声音带着沙哑，他的心底出现一道裂痕，有水从中流出，不知是在哭泣散了的云彩，还是在哭泣即将离开飘飘。

“在和飘飘断开之前，我想把小梅治好，我知道她不喜欢我，但那样至少能证明，我曾为了和她在一起努力过，我想让她记得，曾经有一个人真的很喜欢很喜欢她。”

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滋味的，段望津没有体会过，前世二十多年的生活里，他都是一个人度过的，他从不与人建立牵绊，任何想要走近他生活里的人都会被他拒之门外。

感情之前一直都是段望津所不理解的，朋友二字也是他在遇见无邪他们之后才明白的。

心底忽然传来酸涩的痛感，密密麻麻的像是无数只蚂蚁在上面爬过，段望津恍然发觉他在难过，在为自己的朋友难过。

底色为冷漠的他，开始染上其他情绪的色彩了，段望津发现，现在的他更像是一个人了，一个由铁三角一点一点亲手塑造出的人。

难过的气息从段望津的身上散发出来，他在为王胖子悲伤，段望津伸手紧紧抱住王胖子，开口道：“如果真的那么喜欢，那你就接着和她在一起，有我在，不会让她落得和云彩一个下场的。”

王胖子从他的怀里挣脱出来，他脸上的泪已经干了，一点都看不出哭过的痕迹，王胖子摇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