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古董,笑的合不拢嘴,“可以啊天真,贼不走空啊。”
“去你的,”无邪对他翻了个白眼,“这是我靠本事赚来的。”
王胖子拿起其中一个漆盒亲了一口,饭也不吃了,拿着东西就准备卖掉。
看着他猴急的模样,无邪摇摇头随他去了。
王胖子走回,屋子里就剩下了段望津和无邪两人,他们谁也没说话,就这么沉默的吃完了泡面,段望津本来想去刷碗的,但是无邪脱下了外套,拿着碗就走了。
无邪刷碗的时候,段望津就站在一旁盯着他,直到无邪被盯的终于破功,满脸无奈的问他,“阿望你一直盯着我干嘛?”
段望津依旧没说话,他上前一步在无邪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伸手把他的衣领往下扯了扯。
无邪的脖子上,在好多年前就有一道刀划出来的伤口,那道伤口早已愈合,新长出来的肉微微凸起泛着白。
现在在那道伤口的上方,又出现了一个新的伤口,没有之前的那道深,但毕竟是在脖子上,看起来也是让人心惊。
“你给我的总结里,没有你受伤的事。”
自己想隐瞒的事那么快就被发现了,无邪神情有些尴尬,见段望津满脸的不高兴,他解释道:“你说从昨天开始写每日总结的,我这是前天受得伤。”
“胖爷知道吗?”
“知道。”
闻言,段望津更不高兴了,原来被隐瞒的滋味是这样的,怪不得之前王胖子那么生气,他现在也有些生气了。
有点生气的段望津不太想理无邪,转身离开厨房要一个人静静。
望着段望津离开的背影,无邪张了张,终究是没喊住他,算了,让他自己一个人待会也是一样的。
无邪在厨房里给王胖子打了个电话,在听到他说二叔让人不要收他们的东西时,一点招都没有了,又听着王胖子说起飘飘的事,突然心里升出让王胖子离开他好好过日子的想法,他这么想着,也这么说了。
电话那头的王胖子只当他在放屁,“就你这病,离了我们能行吗,别再说那些有的没的了。”
“我跟你讲胖子,我是认真的,”无邪走到厨房门边,确认卧室的门关着,他匆匆的走出屋子,出去后又往前走了一段距离,确认段望津听不见后,他接着道:
“这么多年你跟在我身边,遇到了那么多威胁,你是时候该过上自己的日子了,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