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望津回头,身后已经重归黑暗,他看了看离自己最近的用金子做的雷公像,脑子里天人交战了好长时间才放弃了把雷公像抱走的想法。
现在当务之急的是找到无邪他们,不是贪图这些钱财的时候,段望津闭了闭眼,毫不犹豫的抬脚就走。
随着段望津的离开甬道里彻底黑了下来,黑暗中,雷公像静静的立在那里。
一点暖光忽然在拐角处亮起,素白的手伸出,把离拐角处最近的雷公像拿起来,然后迅速的离开这里。
——
段望津身上的冲锋衣脱了下来被他提在手里,冲锋衣鼓鼓囊囊的里面似乎塞了东西,因为害怕手里的蜡烛被行走时带动的风吹灭,所以段望津走的不是很快。
走了不知多长时间,段望津看到了一扇石门,石门开着,显然有人进去过。
段望津站在墓室前,把半个身子探了进去,手里的烛火微弱看不清墓室里的全部样子,段望津耳朵听了听,里面没有人。
不过里面或许会有其他的出路,想到这,段望津抬脚走了进去。
里面的东西不多,段望津一眼就看到了墙壁上的壁画,壁画上的色彩没有那么的鲜艳了,画的也比较抽象,一团一团的东西有点像云。
正当段望津看的入神的时候,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上,段望津瞳孔一缩,他明明没有听到有人来的脚步声!
段望津往前走了一大步,猛地转身,把手里的蜡烛对准那个人,当看清那个人的脸时,段望津整个人都顿在了原地。
他看到了一张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脸。
“你怎么会在这里?!”段望津声音急促带着不可置信。
被他死死盯着的人,脸上也是疑惑满满,“我还想问你呢,我为什么会在这里,这是哪?”
他也穿来了吗?
段望津看着这个昔日的队友眼里是满满的疑惑,同时也不知道该怎么与他解释他们现在的处境。
“你怎么不说话了?”
面前的人还在询问,见段望津久久不应,他似乎有些不耐烦了,手里寒光乍现,直直的朝段望津的脖子刺去。
“不管这是哪,既然我们遇见了,你就把你的命留下吧。”眼前人面容扭曲,恨恨的盯着段望津。
在他们的组织里,等级越高享受到的待遇便越好,而提升等级的方式只有一个,那就是杀掉比自己等级高的那个人,那个人死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