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布下的禁制交织,形成一道坚固的屏障。
外面传来冰将愤怒的撞击声,禁制光芒剧烈闪烁,却始终未破。
矿道内一片漆黑,只有镇魔印的微光勾勒出众人疲惫的轮廓。粗重的喘息声中,混着血腥味、汗味与若有若无的魔气。
姜启清点人数,脸色沉了沉——从战神峰撤回的五十余人,此刻又折损了五名断后的弟子,其中一名还是双溪城的核心弟子。
一名年轻弟子抱着同伴冰冷的身体,肩膀微微颤抖,却死死咬着牙没哭出声。
其他人脸上虽满是疲惫与悲伤,眼底却燃着决绝的光——他们从绝境中逃了出来,便绝不会再轻易倒下。
“此地不能久留。”
姜启压下喉间的腥甜,镇魔印的微光映在他眼底:
“寒冕要么从其他入口包抄,要么会强行破禁。我们必须尽快穿过矿道,返回前哨营地!”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这条矿道废弃已久,前路必有危险,但这是我们唯一的生路。”
众人沉默点头。
姜启率先迈步,镇魔印的金光在前引路,照亮了布满碎石的矿道。
远古矿道深处,黑暗浓稠得如同实质,唯有镇魔印散发的微光,在坑洼不平的冰壁与嶙峋石面上投下摇曳的光影。
空气中弥漫着万年尘封的霉味,混杂着稀薄却顽固的魔气,以及众人身上无法掩饰的血腥与汗味。
脚步声、喘息声、还有伤员压抑的呻吟,在幽闭的空间内回荡,更添几分压抑。
姜启走在队伍最前,左手托举镇魔印,右手紧握炎阳剑柄,诡目在黑暗中闪烁着不易察觉的紫芒,全力勘破前方可能存在的陷阱与魔物。
林清寒紧随其后,指尖寒气萦绕,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英皋断后,巨斧拖在冰面上,发出刺耳的刮擦声,警惕着来自后方的威胁。
陈玬则不时停下,在一些关键岔路口留下微不可查的标记,既是引导后队,也是为可能的追兵布下误导的疑阵。
这条废弃的远古矿道远比他们想象的更为复杂崎岖。
有时狭窄仅容一人侧身通过,有时又豁然开朗,出现巨大的地下冰窟,穹顶垂落着千年不化的冰棱,如同巨兽的獠牙。
偶尔还能看到一些早已腐朽的矿工骸骨,以及零星散落的、失去灵性的开采工具,无声诉说着此地的古老与荒凉。
“小心!”
姜启突然低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