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生，我打算去一趟系统管理局。”

“怎么？”

“那个女人和大黑现在是作为无形之态融于这个位面之中的，要说谁对这个位面的规则变化最了解，就只有世界意志了。但是只有智灵和系统才能随时联系上世界意志，我是不行的。这个位面驻守的「命运」你也看到他是个什么性格了，他肯定不会再多帮我们一点，我只能把主意打到系统上。”

“你要去管理局借一个系统联络世界意志？”

“对，只要能说服世界意志帮我们，到时候说不定我们就能有线索了。”

潮生停下脚步，双手渐渐握成拳头。

他有些不甘。

如今遇到问题，他还是要靠黑鳞帮他，黑鳞说的那些事，他一件也做不到。无论是把斯兰卡叫出来也好，还是前往系统管理局借系统也好……

他以为，他对空间规则的领悟程度至少让他成长了一大截，可事到临头时他又发现，自己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他依旧是连黑鳞的一点边都摸不着。

“你去吧。”

蛇蛇担心他想多，离开前还主动安抚了他：“你先在这个位面立稳脚跟，我会尽快回来的。这个位面的时间流速对比上界来说还算好，在你这边看来，我应该很快就会回来。你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千万别着急，稳一些。”

它絮絮叨叨了好一会儿，潮生才应下：“放心吧，我又不是小孩子。”

可他对它来说，的确算是小孩子啊。它活了多久？他才活多久？

“那我走了。”

“嗯。”

没有任何感觉，它在与不在，来了或走了，他都没有任何感觉。

潮生重新迈开步子，右手握上左手手腕，那里是黑鳞一直缠绕之处。他的右腕上是那只黑色手铐，黑鳞似乎对它有些避讳，从来不往他的右手去。

天地间好像只剩下了他自己一人，心中记挂的人不在，黑鳞也暂时离开了。

孤独吗？也许是有的吧。

以前就算黑鳞离开，至少姐姐还在，他便没什么感觉，觉得自己一个人行动也没什么。可当他们都不在了，他好像又觉得……

有点难受。

潮生心事重重地来到天星街的入口，这里有士兵驻守，岗亭门前的士兵站得笔直，无论有没有人接近，他们都不会懈怠半分。

看到他过来，士兵例行规矩对他敬了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