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地一分为二的沟壑,那沟壑是一道深渊,深不见底,每逢月圆之夜,那下面还会传出鬼哭狼嚎的声音,就像是九幽地狱之门在那下面被打开了似的。”
“那道深渊也是神明造成的吗?”
“有人是这么猜的,但也有人猜,在大地一分为五时,深渊另一边的大地原本应该是跟着另一块大地一起走的,可没想到我们这里纠缠不清,最后它不得不留在了这里,但两边之间也撕扯出了裂痕,那裂痕就是深渊。”
“那下面真的有地狱之门吗?会有地狱里的鬼怪从里面跑出来吗?”
一颗拇指大小的红果轻轻落到了小童脑袋上,他眼疾手快地接住了红果,回头看去,原本有些不满的视线在看到来人时,立刻转变成了眉开眼笑的模样:“涵姐姐!”
姒涵下了马,走过去囫囵地摸了摸他的小脑瓜子:“焰君找掌管地狱的冥王谈过话了,不会发生这种事的,你就放一百个心吧。好了,今天你玉哥哥醒没醒?”
小童摇了摇头:“没有呢,玉哥哥真能睡,都三天了,还没起床。”
“我进去看看他,你跟爷爷玩儿去吧。”
老者笑了笑,心领神会地牵着小童往远处走去:“好了,我们就不要打扰哥哥姐姐了,走吧,陪爷爷去抓啾啾去咯~”
“好耶~抓啾啾~”
看着爷孙俩走远了,姒涵这才转身走进小木屋,屋里的床上躺着一年纪不大的青年,三天没刮胡子了,那胡茬子可是真显老。
“尚老爷子这一走,你就连醒都不乐意醒了吗?”
她戳了戳青年的脸颊,从系统的储物空间里取出了一张已经洗好的湿帕子,啪的一下,不轻不重地摔他脸上了,粗鲁地替他擦了擦脸后,她吐了口气,将额前的几根发丝吹了起来。
“你再不起,我今天可就要走了啊。”
她也不能再在这里待太久了,免得被家里的那群老顽固们找到。
她又拿出一个小本本,在上面一边记着,一边念着:“A—2527,子乙2纪46年1月19日,又花了二十文钱雇了爷孙俩来帮忙照顾‘植物人’。”
她收起小本本,转身离开了此处。骑马行至村后山,她将马拴在一棵树下,指着它道:“乖乖待在这里,任何人没有我的授意随便靠近,就凶一点,知道吗?等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