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实却如同一记重重的耳光,无情地扇在了张昊平的脸上。
他忽略了一件至关重要,却又无比复杂的东西——人性。
当转移的消息在基地内传开后,所有幸存者,无论男女老幼,就像听到了集结号的士兵,一窝蜂地堵在了基地门口。
他们尚不知尸潮即将来袭的可怕消息,可仅仅听到“转移”二字,便如同触发了恐惧的开关,各种各样可怕的联想在人群中迅速蔓延,基地内谣言四起。
有人传言军方要用蘑菇弹炸平H城,有人说基地要抛弃他们自生自灭。
这些谣言就像病毒一样,在人群中疯狂传播,促使着幸存者们发了疯似的,非要登上那几辆转移的汽车不可。
“张队,东门发生暴动!”
“幸存者开始砸车了!”
就在张昊平焦头烂额、无计可施之际,一名年轻战士匆忙爬上哨塔,带来了一个更加糟糕的消息。
“唉……”
张昊平重重地叹息一声,在这一刻,他突然觉得自己在管理基地这件事上,似乎还不如赵忠协。
赵忠协一死,以他为首的军派人士顺势清理了那些为非作歹的官僚派,成功接管了西南基地的控制权。
这原本是一件值得庆幸的好事,接管基地后,张昊平将原本被克扣发放的粮食,公平地分发给每一个幸存者,希望能让大家都吃得饱。
可结果,却意外引发了更严重的粮食危机,就像打开了潘多拉的盒子,麻烦接踵而至。
可以说,张昊平所做的每一件事,出发点都是好的,都怀揣着对基地和幸存者们的善意,然而结果却总是不尽如人意,仿佛命运总在跟他开玩笑。
“看来我真的不适合当管理层……”
此时,尸潮就像一头蓄势待发的巨兽,眼看着就要汹涌而至!
而基地里却乱成了一锅粥,到处都是失控的人群和混乱的场面,原本精心策划的转移计划,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混乱而不得不终止。
所有的压力,如同一座座大山,压得张昊平喘不过气来。
屋漏偏逢连夜雨,正在这时,张昊平腰间的无线电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
“说。”
张昊平迅速按下通话键,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与紧张。
“张队!”
无线电里传来一个焦急万分的喊声。
一听手下士兵这个语气,张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