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疼了?”
姜小满立刻打蛇随棍上,小嘴一瘪眼中就含了一包泪,“疼的。”
但很快又道:“但娘亲说了爹爹是为我好,小满不怪爹爹。”
沈辞安一颗心都快化开了,语气软得不像话,“那爹爹给你吹吹?”
“好呀好呀,”姜小满立刻将手递到沈辞安唇边,“小满最喜欢爹爹了。”
她突然又想到什么,从自己随身的小兜里掏出一样东西,“对了,这是小满给爹爹的赔礼。”
沈辞安垂首看去。
躺在她肉乎乎掌心的,是用面团捏在一起的三个人,两大一小,面团上已经沾了不少灰尘,看起来灰扑扑的。
“这是娘亲,爹爹和我,”姜小满献宝似地递到沈辞安面前,“爹爹喜欢吗?”
沈辞安清浅眸光看着那分辨不清面容又歪歪扭扭的三个人,眼眶不知为何有些发热。
“喜欢,爹爹喜欢极了。”
他小心翼翼地接过,在姜小满的额头上亲了一口,随手将自己一直挂在身侧的玉佩解下来给她。
“这是爹爹打你手心的赔礼。”
姜小满还不知道这枚玉佩代表的含义,又塞回了沈辞安手心,“爹爹可以换一个吗?”
“小满想要何物?”
“我要爹爹的那把戒尺,”她试探着问他,“可以吗?”
那把戒尺虽然打过她的手心,但更多的是在书院内,她看到爹爹拿着戒尺打其他贪玩的同窗,实在威风。
若她能有这把戒尺,还不得将那几个臭小子吓破胆?
沈辞安丝毫不知姜小满小小脑袋里的想法,不过是一把戒尺而已,既然小满想要,自己焉有不给之理?
于是从沈府出来的姜小满左手拿着戒尺,右手攥着自己的小布袋,被入影抱上马车,赶往下一家赔罪。
小小的她在马车内一脸忧愁。
爹爹太多也不完全是好事,娘亲说了今天不赔罪完就不许回府吃饭。
可恶啊。
军营内,看到姜府的马车,门口的士兵便笑着打招呼,“小满又来找你爹爹啊?”
“是啊是啊,士兵大哥我爹爹在哪?”姜小满从车窗内探出一个脑袋来问。
士兵笑眯眯指了个方向,“将军在演武场练枪呢。”
姜小满便从马车上下来,蹬着小腿往演武场跑。
谢祁赤着上半身正在和手下对练,这么多年过去他除了气质沉稳些,依旧还是那副意气风发的模样。
四个爹爹中,姜小满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