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煞白。
姜栀笑了一声,“你应该知晓我嗅觉灵敏,怎么会不知道你身上带了迷药?方才不过是故意放松你的警惕,引你说出实话。”
“卑鄙,竟敢在这里设下埋伏引我入局!”王玉茹咬牙切齿。
“是你自己得意忘形,我不过稍加防范而已。”
姜栀又转头对十几位衙役致谢,“还好大人们及时赶来,小女感激不尽。”
“清和县主客气了。”
几人一番客套。
王玉茹在旁边看得只想撕烂姜栀那张恶心的嘴脸。
和她的那个贱人娘亲一样,一样地讨人厌,一样地让她恨之入骨!
“贱人,我要杀了你!!”
她厉喝一声,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去抢那衙役手中夺下的匕首。
就算死,她也要拉着姜栀垫背!
为首的衙役没料到她还敢冲上来,只来得及后退一步。
王玉茹冲上去眼看着就要够到匕首,膝弯处不知怎地忽然传来一阵剧痛。
她整个人失去平衡直直就往前倒去。
只觉得脖颈一凉,她整个人瞪大了双眼。
鲜血四溅。
王玉茹就这么不偏不倚地摔在了那衙役的剑刃之上,不过几个瞬息就没了气息,死不瞑目。
意外来得太快,为首的衙役大惊失色,怎么都没想到刚刚抓捕到的犯人会这样死在自己的剑下。
“大人,我们都看到了,方才是王玉茹想要攻击你,才不慎摔在了大人的剑刃之上,在场所有人都可以作证。”姜栀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堂内响起。
所有人都跟着附和,“没错没错,这只是一个意外。”
姜栀冰冷的视线落在宋嬷嬷身上,“宋嬷嬷,你身为王玉茹的心腹,你也看到了吧?”
宋嬷嬷回过神来,哀嚎一声冲上去抱着王玉茹死不瞑目的尸身开始大哭,“夫人,夫人,你怎么这么想不开啊!”
明明一切还有转圜的余地。
就算被姜栀送入大理寺,只要有老爷和少爷在,顶多关押个一两年,等事情被人淡忘了再偷梁换柱放出来就是,为什么偏偏要冲上去攻击官差。
这不是自己找死嘛!
宋嬷嬷哭得不能自已。
那为首的衙役虽然觉得晦气,但事已至此,且本就是这罪妇自己冲上来找死,也怪不得别人。
于是寻了快抹布拭净刀刃上的血,嫌弃地吩咐,“将尸身抬回京兆府勘验。”
姜栀从衣袖中取出一张银票塞入衙役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