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紧了,别乱动!”
姜栀却撇了撇嘴,泪水很快充盈了眼眶,透出股可怜,“呜太难受了,怎么还没好?你倒是快一些啊。”
话音刚落,只听“哧啦”一声,陆渊握住姜栀的腰带轻轻一扯,布帛就在他掌心系数断裂。
屋外的人听得目瞪口呆,奋笔疾书,笔尖快出一道残影。
屋内的陆渊松了口气。
然而这仅仅只是个开始。
没了腰带的束缚,她湿透的衣襟便松松垮垮地散开来,露出一截白腻细软的脖颈,身体和他紧紧贴在一处,随着她不规矩的动作,敞得越来越大,陆渊只要一低头就能看到。
他浑身血气上涌,只能避嫌转开脸不去看,伸手帮她去拢衣襟。
姜栀却在这个时候正好扭身,他带着薄茧的指尖就这么触碰到了一团温软。
“抱歉,我并非有意。”陆渊心口一窒,触电般收回手,反而离她更远。
姜栀只觉得失败。
虽然方才真的是个意外,可都这样了,陆渊竟然还能忍得住?
她心中不免升起一股好胜心。
上辈子在青楼她学的招数不少,但面对强势的萧玄佑根本没有多少用武之地,如今正好在陆渊身上试试成果。
宴席上的宾客已然散了大半。
萧承瑾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百无聊赖地摩挲着杯口。
“等了这么久,也不知如何了,”严文弘替萧承瑾又斟了一杯,忍不住抱怨,“要我看啊,还不如直接给他两下个药,成了这段好事得了。”
萧承瑾眸子冷冷睨他一眼,“若陆渊真中了药,随便找个女人都行,还怎么测得出他真正的心思?
若他真的对姜家大小姐情根深种,我们不就有了锦衣卫指挥使的把柄?到时候只要有姜栀在手,你猜陆渊会不会乖乖听话?”
萧承瑾似笑非笑问严文弘,“现在你说这时间等得值不值?”
严文弘立时恭谨,“三皇子算无遗策,令人拜服。”
这时候严丽衾也走过来,脸上已经没了待客时的热情洋溢,一双眸子夹杂了恨意,“夫君,大哥,那二弟……可还有活命的机会?”
出嫁前她和二弟关系亲密,身为姐姐也替他了结过不少脏事,如今看他深陷大牢马上就要问斩,实在是心急如焚。
偏偏夫君和大哥不但护着那个仇人,还让自己对她笑脸相迎,让她如何咽得下这口气?
萧承瑾给了她一个安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