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翰林院编撰,但前途不可限量。父亲昨日已经收下了他的聘礼,你便安心回去待嫁吧。”
原来这次唤她过来只是通知,并非商量。
“女儿听从父亲吩咐,”姜栀早知他性子,也没放在心上,只状似为难道,“女儿有一事想请父亲同意。”
“说来听听。”
“女儿定亲一事,只家中人知晓便可,还请莫要传出去。”
姜正庭诧异,“你怎么和沈大人说的一样?他也和我提过此事,莫非你们之前便商议过?”
“自然不是,只是女儿之前和白先生定亲一事闹得沸沸扬扬,若他被拿下了大狱我们就立时明珠暗投,怕外人会觉得我姜家见风使舵,捧高踩低,传出去对父亲的名声不好。”
姜正庭想了想,的确是这个道理。
“好,既然你和沈大人都有这个要求,那此事便先暂且不公开,等风头过了再说。”
“女儿多谢父亲体谅。”
她和沈辞安也提过此事。
但真正暂且不公开的原因只有她自己知道。
严文弘一事还未尘埃落定,若她和沈辞安定亲一事传出去,严文弘定然不会再相信她和陆渊的关系,那自己的计划便无法实施。
姜栀刚回到住处,青杏就告诉她收到了严文弘的消息。
三皇子邀请她去肃王府参加三皇子妃严丽衾的生辰宴。
三皇子萧承瑾,生母宸贵妃深得圣上恩宠,成年后没多久就被封为肃王,是圣上所有成年皇子中,唯一能和太子萧玄佑分庭抗礼的。
姜栀猜测萧承瑾此次邀她赴宴,很可能是为了那日她与严文弘提起的京都西郊一事。
此次前去就是个鸿门宴。
可她不得不去。
“我知道了,替我传信给严大人,我定然会准时赴宴。”
生辰宴那日很快便到,姜栀备了生辰礼上门赴宴。
严丽衾对她的态度,和上次在祈福宴上简直天壤之别。
不但对她极为热情,还带着她去四处认识相熟的官眷贵妇,像是将她当成了至亲之人。
姜栀的神色却一直淡淡,心中也保持着十二分的警惕。
既是参加宴会,觥筹交错必不可少。
姜栀不胜酒力,不敢多饮酒,但架不住严丽衾让大家一杯杯来敬她。
姜栀推脱不过,只能连喝了好几杯。
放下酒杯后她便觉得脑袋昏昏沉沉,脚步发飘,像是踩在了云朵上。
她便借口身子不舒服,和严丽衾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