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玄佑松开了一直钳制着她的手。
“姜小姐不必如此激动,姜大人乃是朝廷的肱骨之臣,他的女儿出了事,我身为储君自然要多加关心来看望。”
姜栀看着他将自己放下来,脚步一转向榻边走去。
随后在姜栀诧异的目光下躺了上去。
他单手枕着头,似笑非笑看着她,“今日审案疲累不堪,借姜小姐的床榻一躺。”
梦境中自己每次只要有她蝉衣睡在身边,身心便十分平静,仿佛所有的烦恼都跟着一扫而空。
如今在这里躺下,果然有用。
姜栀先转身自顾自穿好衣服,这才转身与他理论。
“民女床榻矮小逼仄,哪里能比得上太子殿下寝殿宽敞舒适?还请殿下移步回宫。”
萧玄佑却像是没听到她说话,闭眼假寐。
姜栀咬着下唇,“堂堂太子,竟然是这种强占他人床榻,偷香窃玉的小人么?”
依旧没有回应。
“太子殿下,民女要洗漱了,可否请太子殿下先行回避?”
姜栀等了许久再没耐心,上前去看。
却见萧玄佑呼吸绵长,面容安详舒缓,竟然就此睡了过去。
她只觉得哭笑不得。
烛火下萧玄佑的面容依旧温润雍容,闭着眸子,平日里的威仪褪去,只余下少年独有的温和。
鼻梁高挺,眉眼清隽沉静,棱角分明的五官镀着一层月色,宛如上好的白玉雕琢而成。
若不是知晓他的性格,吃过他的苦头,还真容易被他这副祸国殃民的脸给骗过去。
姜栀又想到一个问题。
萧玄佑在这睡了,那她睡何处?
再者她身上还穿着白日火场中的衣物,整个人黏糊糊的不爽利,若是还不能洗漱,她怕是一晚上都不用睡了。
姜栀没办法,大着胆子上前尝试着推他。
睡中的萧玄佑却忽然拉过她的手,安抚地拍了拍她。
“乖些,陪孤睡会。”
他一用力,姜栀就身不由己地倒在他身上。
而他仿佛习以为常,抱着她,带着凉意的唇落在她的头顶。
姜栀仿佛被惊雷击中,愣在原地只觉得手脚冰凉。
这样的动作和语气,上辈子萧玄佑对着她做过无数次。
每次在他餮足之后,他也会将浑身是汗的自己搂在怀中不放,温存地吻遍她的全身才肯罢休。
可如今她和萧玄佑根本没有过多少接触,为何他会如此熟稔,仿佛做过无数次?
她惊疑不定,可萧玄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