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正是王玉茹心腹宋嬷嬷的独子!
他要杀了那个贱人!
姜栀稍作整理,便带着人去库房整理损失。
库房内其他东西倒没损失多少,但是昔日姜夫人的陪嫁的房契地契却被烧得面目全非。
“父亲不必担心,房契地契在府衙那皆有契尾备案,女儿明日命人走一趟府衙补办就是。”
之前姜栀虽然接手掌家,但库房钥匙还是牢牢握在姜正庭手中。
今日正好借此机会,将母亲陪嫁带来的地契房契全都收回。
至于其他的金银古董,姜府这么些年早就挥霍得差不多了,她定要寻个机会,让他们把吃进去的都吐出来才是。
姜府内此刻兵荒马乱,姜栀趁机告知姜正庭,春棠苑损坏严重无法住人,自己暂且先去沈宅隔壁小住,等春棠苑修葺完好了再搬回姜府。
姜正庭此刻焦头烂额,姜府本就不大,剩余的空房也都偏僻年久失修,根本不适合住人。
于是只能无奈点点头,“那你万事小心,带几个府中的守卫和丫鬟婆子同去,也好有个照应。”
“多谢父亲体恤。”
姜栀也懒得再留下收拾王玉茹的烂摊子,让青杏带了几个信得过的丫鬟和守卫,趁夜离开了姜府。
沈宅隔壁。
姜栀指挥着将带来的东西从马车上搬进去。
沈辞安送了几个粗使下人过来,谢祁更是派了自己的两个亲卫,吩咐他们牢牢守在门口。
“记住守好大门,千万莫要让居心叵测之人进入府中,打扰到姜大小姐,可听明白了?”
谢祁意有所指吩咐亲卫。
两个亲卫立时领命,“将军放心,我们必定会替将军守好大门,一只苍蝇都不会放进去!”
沈辞安像是没有听到,盯着下人布置好姜栀住的院落,待一切妥当之后才告辞。
谢祁也离开了。
院子里终于清静下来。
忙了一晚上,姜栀身上黏腻不堪,脸上的煤灰都还没来得及洗,发髻更是凌乱。
青杏替她在浴桶中打满了温水,让她舒舒服服洗漱一番,便关上门下去了。
姜栀吐出胸口的浊气,伸手去解衣带。
“吱呀”一声房门被推开。
姜栀以为是青杏替她拿了换洗的衣物,头也不回道:“放在衣架上便可。你今日也累了,不用守着我了,下去早点歇息。”
然而身后迟迟没有传来回应。
姜栀意识到不对劲回头去看,整个人顿时愣在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