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避开他刀子般探究打量的目光,殷红唇瓣轻启,“我可以帮严大人,打探锦衣卫的消息。”
“姜大小姐是觉得我好糊弄?”
整个北镇抚司如今在陆渊的掌控下跟铁桶一般,他们花费了好几年才埋进锦衣卫的暗桩,因着上次刺客一事都被陆渊拔了个干净,损失惨重。
这姜栀怕不是脑子出了问题,敢借着锦衣卫的名义和他做交易?
“严大人还不知道吧?”姜栀探身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其实我和陆大人的关系,非同一般……”
她没有说完,脸上适时出现一抹羞涩的红晕。
严文弘这才终于惊讶了,“你的意思是,你和陆渊是姘头?相好?”
“严大人这用词,”姜栀咬着唇瓣,“不过意思也差不多,他与我不分彼此,还是肯听我几句话的。”
严文弘却忽地短促笑了声,“你一个未出阁的小姐,竟会和男人私相授受?他若是真喜欢你,为何不让他直接娶了你?”
“严大人,陆渊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大权在握,深得圣上信任,但如今党争激烈,无论是谁最后走上那个位置,第一个遭受清算的,定然是他。”
毕竟谁都不会把一把锋利的刀,留在一个不是自己心腹的人手上。
严文弘终于收起脸上轻慢,认认真真打量她起来,“姜小姐倒是高瞻远瞩,只是——我要如何相信陆渊真的对你另眼相待,不是在骗我呢?”
“这个嘛,还请严大人随我来,我证明给严大人看就是了。”
北镇抚司门口。
姜栀远远从一辆马车上下来,来到门口问守卫,“请问这位官爷,陆大人今日在么?能否帮我通传一声?”
守卫面无表情瞪她一眼,“你是何人?我家大人岂是你说见就能见的?”
姜栀柔声道:“我与你家大人是旧识,只要给他看了这样东西,他定然肯见我的。”
说着从发髻中取下一根并不起眼的发簪来。
那守卫却只是略带嫌弃地看了一眼,“什么破烂玩意儿都敢我往北镇抚司送,把我们这当什么地方了?再不走休怪小爷我把你关进诏狱里去!”
远处隔了一条街的马车内,严文弘看着姜栀在北镇抚司门口僵持了许久都没进去,不由发出一声嗤笑。
他真是闲得没事干,竟然会被一个女人给骗到这来浪费时间。
“回去吧。”
他正要放下车帘,却见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