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引开,才悄无声息地翻窗进来。
落地却见姜栀的房内竟然还摆了晚膳,菜品丰富,放着一副碗筷,一看就是特意为他准备的。
谢祁心下微暖,直接一掀衣摆坐了下来,“姜小姐怎么知道我今日没用膳?”
姜栀笑了笑,“回来传信的人说你在军营,我便想着世子应该和上次一样来不及用膳,便提前备下了。”
她替他斟了一杯茶,“总是叨扰谢世子,心中实在过意不去。”
“这有什么,”谢祁满不在乎地摆摆手,“若有事你尽管派人来找我便是。”
“好,那谢世子先请用膳吧。”
谢祁也不客气,直接动筷。
他虽然混迹军队,但出身高贵,从小到大的礼仪早就刻在了骨子里,即使这膳食用得很快,却也行云流水带着股他人少有的洒脱自在,让人赏心悦目。
用好膳漱完口,姜栀便唤青杏进来悄悄把东西都撤了下去。
她也终于谈到了请谢祁过来的目的,“不知谢世子在京都西郊查的事可有什么眉目了?”
谢祁面容凝肃,“还没有,范围太大没有具体的目标,这些时日我派出去的亲卫也只查了周边大概,估计还是需要很久才能有结果了。”
姜栀皱眉沉吟。
京都西郊群山连绵,的确也不是一时半会就能查探清楚的。且忠勤伯爵府既然敢囤兵,必然也做好了隐蔽,不会这般轻易就让人寻到证据。
可除了这个能将忠勤伯爵府陷入死地,其余再怎么使计都只能伤他们点皮毛,一不留神还有可能会把自己搭进去。
“这可如何是好。”她满脸的忧愁。
“姜小姐是在担忧忠勤伯爵府的报复?”
姜栀点点头,“今日入宫的祈福宴上,三皇子妃就已经迫不及待对我下手了,虽然他们不敢明目张胆地对我做什么,可若每次都这么恶心人也难受。”
既然西郊那边还没消息,就只能暂时搁浅想其他的法子。
忠勤伯身子不大好,府中很多事情都是世子严文弘做主。
如果能从严文弘身上下手……
姜栀还在思索怎么对付忠勤伯爵府,却听谢祁猛地拔高了声音,“什么,你参加了今日的祈福宴?”
姜栀被他问得有些茫然,“对啊,今日很多闺秀都参加了,谢世子不知?”
谢祁脸色难看,喉结重重滚了下,原本略带血色的唇此刻抿成一道泛白的直线。
他当然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