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懿旨称赞,还赏赐了金银铺面,这可是天大的荣耀。
哪里是一个普通的内宅夫人能比的?
光是得了皇后娘娘青眼这一点,他们也不敢再和大小姐对着干啊!
姜栀这才点点头,“那你们就一个个上前来汇报自己负责的差事,让我知道你们平日都做些什么。”
底下人一个个点头哈腰恭敬不已,哪里还有方才趾高气扬不可一世的模样。
姜栀知道,想要真正收服这一帮管事不是一日两日就能成功的。
可是她并没有时间也没有足够的耐心和他们摆擂台打机锋。
她不需要他们心悦诚服,只需要他们听话就可以。
而让人听话最好的办法,就是惧怕。
等所有人都汇报完,天色已经黯下来。
姜栀揉了揉生疼的太阳穴,抬手让他们下去。
只要一想到明日要进宫谢恩,她就觉得身体哪哪都不舒服。
姜栀被小太监引着在宫道上行走。
两边高耸的宫墙如同巨兽盘踞,重重宫门次第洞开,幽深静谧中只剩她的脚步声。
她没有母亲带路,祖母身子又不好,只能独自入宫谢恩。
不知走了多久,她终于穿过最后一道宫闱,来到了坤宁宫前。
黄琉璃瓦重檐庑殿顶,装饰宏伟华丽,让人见之便肃然起敬。
她被宫女领入殿内,明黄色织金帷幔在眼前铺开。
“臣女姜栀,见过皇后娘娘。”
她恭恭敬敬地行礼参拜,动作行云流水让人挑不出一点错处,仿佛在宫中待了许久。
“抬起头来让本宫瞧瞧。”威严清冽的声音自头顶传来。
姜栀应了声“是”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虽然上了年纪,但依旧国色天香,明艳大气的脸。
正是当今皇后,萧玄佑的生母,宋云韶。
“果然长得不错,办事也利落,很好。”皇后点点头。
姜栀立时谦逊低头,“不敢,皇后娘娘才是雍容华贵,凤仪万千,让臣女见之忘俗。”
她又深深行了个礼,“臣女特来叩谢皇后娘娘恩赏,诚惶诚恐,惟愿娘娘凤仪永驻,身体安康,永掌坤宁。”
皇后依旧不苟言笑,但语气还算和善,“起来吧,第一次入宫礼仪能做到这般周全,已是十分难得,难怪太子指名让我好好下旨恩赏,的确当得起。”
姜栀又拜下去,“太子殿下明察秋毫,赏罚分明,令臣女敬服。”
“起来吧,赐座。”
姜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