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仙儿的一枚耳坠,最终成了忠勤伯爵府倒台的导火索。
如今姜栀提前拿到这枚耳环交给陆渊,陆渊有了证据,轻而易举地撬开了严文康的嘴。
接下来的事,便看陆渊和太子,与她无关了。
回到家的时候,姜府已经闹翻了天。
姜正庭看着锦衣卫摆在他面,王玉茹在宴会上与严文康合谋给姜栀下药的证据,当即气得扬言要休妻。
“毒妇,蠢货!竟然在自家宴会上做这种事,你是要毁了我们姜家是不是?再把你留在这,我这礼部尚书也不用做了,直接一封辞呈上去告老还乡算了!我当初真是瞎了眼,会认为你柔弱无依心软将你娶进门!”
“老爷,妾身知道错了,求老爷再给我一个机会吧!”王玉茹跪在地上痛哭哀求。
姜正庭狠狠甩开她的手,“这姜府被你弄得鸡飞狗跳,陆大人说得对,往后我这后宅谁人都可随意出入,乌烟瘴气!”
姜芸浅刚刚被人从诏狱内接回,被吓得脸色煞白差点神思不属。
又见识到了被打得血肉模糊身上没有一块好皮的母亲的心腹丫鬟,直接当场吐了出来。
见母亲要被休弃,她顿时吓得六神无主,“父亲万万不可,母亲可是您的结发妻子,就算犯了错处,你也不能不顾这么多年的情谊休妻啊!”
姜栀听到这么一段话差点没冷笑出声。
果然姜正庭也哼了一声,“我的结发妻子乃是名门之后,冯氏嫡女,就算如今冯家式微举族南迁,却也不是王氏能比得上的。果然是小门小户出生,连自己亲生的女儿也教养得这般不知天高地厚,尊卑不分,只知道胡言乱语!”
“老爷,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会改过自新。”王玉茹急得差点没晕过去,“您若是现在休妻,老夫人定然会知晓此事,她刚刚风寒痊愈身子还没好全,受不得刺激啊!”
宴会上发生的事姜正庭下了死令,谁都不许捅到老夫人面前去,否则直接发卖出府。
王玉茹的话令姜正庭被怒气侵蚀的理智回笼些许。
这件事的确不能让母亲知晓,她年事已高又素有心悸之症,不能受刺激。
眼见自己的劝说有效,王玉茹又忍不住再接再厉。
“还有宁铮,他再怎么说也是你的嫡子,如今又在书院求学,正是用功上进的年纪。若是他的生身母亲被休妻,您让他在同窗面前如何抬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