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在此纠缠?
沈辞安最终后退一步,“我不放心你独自带走她,你和大小姐先去我院中。”
陆渊只觉得此人实在碍眼至极。
但姜栀推了推他,“陆大人,我口渴得紧,可否带我去夫子院中讨杯水喝?”
她抬着头,青山远黛一般的水雾眼眸一眨不眨盯着他,带着股可怜兮兮的讨好意味。
即使知道她是为了劝说自己才做出这番姿态,但陆渊还是不可避免地缓和了神色,无奈地松了口气,终于还是收回刀,看也不看旁边的沈辞安一眼,抱着姜栀入了知止轩。
知止轩内摆设一如寻常。
石桌上还放着未看完的书籍,茶水还没凉透,院中清冷整洁,廊庑下书案上的书籍被风徐徐翻动。
陆渊将姜栀放在院中的凳子上坐好,沈辞安已经取来茶水,姜栀的确渴极,几口便喝完了,他又去倒了一杯。
陆渊看到几案上放着的字帖,和零散的几页纸,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应该就是姜栀的笔迹,旁边还有些小字批注。
一想到两人平日在这廊下练字教习,岁月静好的画面,陆渊的脸色更是暗沉如水。
他取出一枚褐色小药丸递给姜栀,“解酒药,服下它。”
姜栀接过就着茶水服下,果然没一会儿,神智就清明了许多。
就在这时,青杏在知止轩门口探头探脑望了望,看到姜栀在此立刻气喘吁吁进来,“小姐,小姐……”
她正想告诉姜栀自己去北镇抚司门口就被拦下告知陆大人出门去姜府赴宴了,不知什么时候才会回来。
她便急着回来告诉小姐这件事。
没想到一抬头,就看到了陆渊正扶刀站在自家小姐身旁,一脸的生人勿近,让人心生畏惧。
到了嘴边的话立刻十分有眼色地戛然而止。
沈辞安开口责备,“你家小姐喝多了酒怎么不跟着?让她一个人在府中乱走,若是遇到无礼之人又该如何?”
“是我让她下去的,”姜栀自然不会眼睁睁看着青杏被怪罪,“我贪杯喝多了酒,是我的错,夫子要骂就骂我吧。”
“你有错,我自然更要劝诫训导,”沈辞安一点面子都没给,“酒之为状,变惑性情,你既知自己酒量不好为何还要逞强?”
姜栀没料到自己不但没达到来知止轩的目的,还被沈辞安抓着训了一顿,脸上露出尴尬之色,只能低着头告饶,“我知错了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