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久,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私会情郎去了。”
“我只是回来时不慎在园子里迷路了,”姜栀神情淡淡,“妹妹如此口无遮拦,看来之前父亲让你闭门思过并未受到教训。”
姜芸浅一噎,撇了撇嘴。
什么迷路,该不会是想着在路上偶遇哪家贵公子,主动凑上去投怀送抱,把自己尽快嫁出去吧?
姜芸浅仔细打量姜栀,也没从她身上看出什么异样,只不过视线落在她交叠着的手上戴着的鎏金指戒时,不由“噗嗤”一声笑出来。
“姐姐若是缺花用尽管与妹妹说,省得外人看到你戴这种上不得台面的东西,还以为母亲平日里苛待你,故意给你用这种穷酸首饰呢。”
姜栀转了转自己手上的鎏金指戒,不在意地勾了勾唇,“多谢妹妹关心,我会的。”
不咸不淡的语气让姜芸浅碰了个软钉子。
这时候宴席上忽地响起一阵喧闹,紧接着一个女人尖厉的声音响起,“康儿,康儿你这是怎么了?你别吓为娘啊!”
众人循声看去。
只见垂花门外,一个浑身湿透,双眸紧闭的男子正被几个奴仆七手八脚地抬过去,旁边跟着的盛装贵妇脸上满是焦急,正是忠勤伯夫人。
“这是出什么事了?”
武邑侯老太太已经身子乏累去歇下了,如今主持宴会的是武邑侯夫人宋竹月。
崔嬷嬷回禀道:“夫人,世子爷刚派人来报,说是忠勤伯爵府家的严小公子不慎落水昏迷,已经请了太医来诊断。”
在自家宴会上出事,宋竹月这个当家主母必定是要过去看的,于是向在座众人告罪一声便起身离席。
不少和忠勤伯夫人相熟的诰命贵妇和闺秀都跟着一起过去,包括之前想和忠勤伯爵府议亲的姜家女眷。
姜栀混在人群中,见严文康已经被人换好了衣物放在厢房软塌上,太医匆匆赶来为他诊脉。
“怎么会这样?好好的为何会落水?”忠勤伯夫人又急又气,“那荷花池在后院,无缘无故康儿怎么会去那里?”
“是啊,这后院可是我侯府女眷住的地方,”冷峻声音传来,“不知严小公子离席去那做什么?”
一句话就让忠勤伯夫人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谢世子此话何意,说我儿是故意闯入侯府后院的么?”
谢祁嗤笑一声,“那只有严公子自己知道了。”
这时候人群中响起一个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