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直视,身上清浅的幽香更是极具存在感地挑战着他的神经。
他额头青筋跳了跳,下意识后退几步。
廊庑本就狭小,他的脊背很快抵上了身后的廊柱,原本冷淡从容的脸上更是带了丝慌乱。
他转开脸,不去看姜栀期许的眸光,只点头“嗯”了一声。
“太好了,谢谢夫子,我日后定会更加勤奋,努力不让你丢脸的!”
姜栀喜上眉梢,抑制不住地展臂抱了抱他。
虽然一触即分,姜栀很快便松开了手,却还是让沈辞安愣在原地,浑身僵硬如石,呆滞了好几瞬才板着脸告诫,“我已经提醒过大小姐很多次,男女有别当注意分寸,不可这般任性冲动,若是被府中其他人看到,流言蜚语对大小姐不妥。”
姜栀还在回味着方才沈辞安那劲瘦腰肢的手感,闻言顺从地应下,“是学生太过开心越矩了,下次定然注意。”
但其实这知止轩地处偏僻,除了她根本没其他人会来这里,就连丫鬟仆役都嫌晦气不会轻易踏足,生怕沾染了这里的穷酸气。
沈辞安看着她虽然虚心认错,但脸上却没有多少悔意,只能无奈叹息一声,抬手头疼地捏了捏眉心。
暂时解决了顾虑,姜栀回到案前继续练字。
不过话说回来,沈辞安虽然性格古板守旧,但看起来却是个会心疼人的。
日后自己若是能嫁给他,两人应该能举案齐眉,互相敬重照顾。
只是有一事,她心中一直没底。
因着上辈子的死因,她对孕育后嗣十分抵触恐惧。
想起临死前腹痛如绞,温热的鲜血顺着腿间流下,很快便染透了整个被褥和床榻。
她孤身一人,在痛楚和恐惧中慢慢流尽了鲜血死去。
这种感受她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但世间男子大多无法接受自己没有后嗣,也不知沈辞安是什么想法。
待日后有机会,定要试探下他的态度。
她想过了,若沈辞安坚持要子嗣,自己便替他寻个愿意的妾室,替他生儿育女,绵延后嗣。
自己会将孩子视如己出,细心教导,努力当好一个主母。
*
半个月后,谢祁终于受诏回京。
武邑侯老夫人寿辰将至,而北境战乱暂平,谢祁带着亲卫回京述职。
进城的那天,主街两边都站满了人,摩肩接踵,都来亲眼观瞻这位出身矜贵,屡立战功的谢小将军是何等风姿。
谢祁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