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遇。
“原来是陆大人的朋友,”李元虎脸上堆的肌肉笑起来,“失敬失敬,怎么不早说呢?我好派人亲自来接你,也不会造成这许多误会。”
姜栀也跟着笑起来,“李大哥客气了,我有事相求,怎好劳烦你?”
让陆渊送她果然没错。
她今日便当次狐狸,扯陆渊的这张虎皮来耍一下威风吧。
“好说好说,不知该姑娘如何称呼?又要让我做什么?”李元虎让下人上了茶,请她入座。
“李大哥可以唤我蝉衣。”
蝉衣是上辈子在栖凤楼鸨母给她取的名字。
原本她对这个承载了她伤痛和耻辱的名字深恶痛绝,可如今想来,它也意味着蜕变与重生。名字本没有好坏,只有人的心境不同罢了。
“至于要做的事,”姜栀从袖中取出一张字条给李元虎看,“还请李大哥过目。”
李元虎看完上面寥寥数语,目露惊诧,“你既然和陆指挥使熟识,怎么不找他做这事?对他来说轻而易举。”
姜栀将字条收回袖中,为难道:“他乃朝廷命官,明着出手恐落人话柄,我只能来找你了。”
李元虎若有所思点点头,“说的也是。”
“这事我应了,到时候随便打发个人来通知我就成。至于银票你拿回去。”
姜栀没有动作,“这是给兄弟们的辛苦费,李大哥若是推辞,下次我可不敢来找你帮忙了。”
“行,”李元虎不再客气,将银票揣入怀中,“蝉衣姑娘是个爽快人,合我胃口,有时间多来我这金钱巷坐坐。”
“好,我也不便在李大哥这久留,这便告辞了。”
李元虎亲自把姜栀送出院子,手下凑上来问他,“老大,可要我派人盯着她去哪,顺便查查她的身份?”
李元虎瞪他一眼,“敢查她?得罪了陆渊我们谁都别想有好果子吃!”
“有这么夸张么?不就是与陆指挥使相识而已。”手下不屑道。
“刚才你说有人看到他们从撷芳居过来,撷芳居专卖胭脂水粉,寻常大老爷们怎么会去那?你觉得这意味着什么?他们这哪里只是相识,分明就是相好!”李元虎压低了嗓音道。
“老大你的意思是,那个蝉衣姑娘和陆指挥使……是一对儿?”手下忍不住咋舌。
“不是相好也是姘头,反正不可轻易得罪,”李元虎哼了一声,“到时候她的差事,给我办仔细干净点,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