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上的伤是怎么来的?大晚上被人夜闯闺阁搜查,又受了伤,莫非昨晚姐姐已经被锦衣卫的人给……”
姜芸浅话没说完,却见姜栀起身上前,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啪”地一巴掌打在了她脸上,动作干脆利落。
“芸儿!”王玉茹惊叫一声。
姜芸浅整个人捂着脸呆住,“你,你敢当着父亲的面打我?”
姜栀没有理她,而是转身对姜正庭道:“父亲莫气,女儿已经行使过长姐之责,代您教训过妹妹了。”
“代我教训?”姜正庭从刚才就觉得这个女儿似乎与以前不一样了。
“没错,女儿脖子上的伤是昨日上山时不慎被树枝划的,妹妹却口无遮拦,竟然敢编排锦衣卫,这种话若是让锦衣卫的探子听到,岂不是让姜家惹火烧身?”
姜栀又看向姜芸浅道:“更何况昨夜亲自带队搜查的,是锦衣卫指挥使陆渊,妹妹觉得是他以权谋私,见色起意对我做了什么?”
姜芸浅被她问得讷讷不敢接话。
锦衣卫是什么人,她如何不知?
宁见阎王,不见锦衣。
身为指挥使的陆渊更是手握重权,只需一句话就能轻易决定一个人甚至一个家族的命运。
如果被他知道自己在背后说这种话……
姜芸浅顿时一阵心慌意乱。
王玉茹急忙辩驳,“你妹妹年纪小口无遮拦,不过是姐妹间打闹的玩笑话罢了,当不得真的。”
姜正庭冷哼,“看看芸儿都被你宠成什么样了?在自己家中就算了,若是出去还这般口无遮拦,岂不是给姜家惹祸?这几日让她好好在房中给我闭门思过!”
“是老爷,我一定好好教导她,绝不会像今日这般了。”王玉茹偷鸡不成蚀把米,帕子被她绞成了死结,只想撕了姜栀那张嘴。
从前院出来,姜栀方才还柔婉的眸光顿时变得冷冽。
虽然方才自己拿太子一事搪塞过去,争取了些许时间,但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不久后太子就会醒转,刺客也会伏法,到时候她就没了推脱的借口,得寻个一劳永逸的法子才是。
她心中早已有了计较,与青杏道:“咱们去看看知止轩那位病得怎么样了。”
“小姐又要去送银子么?”青杏问。
知止轩的那位是老爷远房表亲的儿子沈辞安,是个家道中落寄人篱下的穷书生。
之前小姐见他可怜让自己送过去的银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