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命,不守女德,她的名声也别想要了。
是个进退两难的死局。
如今重活一世,她自然不会再坐以待毙。
“父亲,这桩婚事女儿不同意,还请父亲三思。”她的声音轻柔却坚定。
姜正庭眉头顿时拧起来。
“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里由得你来挑拣?”
王玉茹与他提过,只要忠勤伯爵府能与姜家结亲,就能给姜家一个兰亭书院的免考名额。
儿子姜宁铮正是要入学的年纪,若能进京都最大的兰亭书院求学,于整个姜家都大有裨益。
更何况论家世地位,伯爵府都比他们姜家高了不止一点点。
她还敢嫌弃?
王玉茹见姜栀果真如自己所料般拒绝,心下一喜,面上却苦口婆心劝姜栀道:
“大小姐,我和老爷也是为了你好。这严二少虽然行事放浪,但男子三妻四妾风流些也实属正常,你可莫要辜负了我们的一片心意啊。”
姜正庭朝堂事忙,本就不愿多管后宅之事,不耐挥手道:“无需多言,你是姜家主母,栀儿的婚事由你做主决定便行。”
“父亲万万不可……”姜栀才刚开口,就被王玉茹打断。
“大小姐就别使性子了,忠勤伯爵府是名门勋贵,多少人家想与他们结亲呢,”她字里行间都是为姜栀打算,“严家二少也是一表人才,又对你一见钟情,只要你嫁过去,他定会与你好好过日子。到时候只要你生下一儿半女的,就能在伯爵府站稳脚跟。”
就连坐着看戏的姜芸浅也忍不住插嘴,“姐姐,这么好的婚事打着灯笼都找不着,若不是我小你两岁,可不会轮到你,你却还要推三阻四,可是对父亲母亲的安排不满?”
姜栀忍不住冷嘲。
若真是好婚事,王玉茹怎么可能会便宜她?
“父亲,女儿不同意这门亲事,并非出自私心,而是为了我们姜家着想。”
“此话怎讲?”姜正庭皱眉问。
姜栀姿态恭谨,语调轻缓,“父亲应该已经知晓昨夜祖母和我在普昭寺遇到锦衣卫搜查刺客一事。太子至今昏迷不醒,圣上下令严查,如今整个京都人人自危,一着不慎就会得个满门抄斩的下场。
父亲身居朝堂,怎会不知忠勤伯爵府与三皇子走得更近?若姜家在这个节骨眼上与伯爵府定亲,万一引来圣上猜疑……”
姜正庭悚然一惊。
他差点忘了,忠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