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别。
在南邕市华侨医院里,石宽就感觉日子一天是天上人间,一天又是苦难生活。因为文贤婈只是第一天来陪他,后来就换着轮到文贤瑞了。
他是个病人,能有人来陪同,本就应该十分珍惜,不能嫌弃这个或者喜欢那个的。
可事实就是这样,文贤瑞来的时候,他心情显然不那么好,两人说话客客气气,客气完就是沉默,毕竟可聊的事情就那么几件,聊着聊着就没什么话题聊了。
轮到文贤婈来照顾他时,他的心情又会异常的好。虽然两人总是吵吵闹闹,文贤婈很多时候还会故意整他,就好比上茅房解手,就是不扶他去,只给一张凳子,让他自己挪着走,还骂骂咧咧的。可是有文贤婈在的那一天,总感觉什么都顺眼,连空气都是新鲜的。
所以,他在自己心里,把和文贤婈在一起的日子,形容为天上人间。和文贤瑞的,就比喻作苦难生活。
不知不觉,在医院里已经住了十多天,手臂和大腿上的伤,都已经愈合,伤口结痂。现在他去茅厕解手,都已经不用挪凳子,可以慢慢的踮着脚去,甚至都可以蹲下来了。
今天又是文贤婈来陪他的日子,不过随着他的伤情恢复,文贤婈来的时间越来越短,有时下午才来,吃过了晚饭又回去。
现在都快到中午了,还没看到文贤婈的影子,他有些烦躁,伸手架到旁边的小桌子上,无聊的一下又一下敲击着。
现在这些有知识的漂亮女人,基本都是短发,如文贤莺、刁敏敏、高枫,又比如文贤婈,都是刚刚到肩头,就齐齐地剪短了。文贤婈住在大城市里,那头发不知怎么搞的,还弄得有点卷,好看是好看了,但好像总少了一点味道。具体是少了什么?他也说不清楚。
就在石宽把文贤婈的头发,和几个心中自认为是大美女的相比时,文贤婈姗姗来迟,推开病房的门,如一股春风扑面袭来。
今天的文贤婈换了一套石宽没见她穿过的衣服,但也不是特别华丽,只不过是一套比较普通的旗袍。
这旗袍还不像那些贵妇人穿的那样妖娆,没有露出肩膀,反而有两截半袖。下摆开叉也不高,就是到膝盖上来一点。而且这旗袍也不是那种长长的,快罩住鞋面的那种。可以说普普通通,甚至有点朴素。
可穿在文贤婈身上,那就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