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详起来,发现胖子所指的地方是在阴川河上面,涂了一个黑漆漆的大洞,我望向山丘下面的阴川河流入的巨大洞窟之中,难道丁老大涂黑的这个黑圈就是指这个巨大的窟窿?我挠着脑袋思考道:“这画的也太抽象了吧,这要是看岔眼了还以为是画错了,踩在上面涂了一个疤一般随意。”
林珑也是叹息的摇了摇头,毕竟这是人家花了半个小时赶出来的手绘图纸,能够看进入已经是十分不错了。不过这地图上面的比例有问题,风水点穴本就是差之毫厘,失之千里的事情,再加上这么一份这么不靠谱的手绘地图,恐怕难度系数会高上许多。我们在不停的揣摩地图的时候,也正好休息吃点压缩饼干,拢共等了二十分钟,发现巩老他们还是没有来寻我们,看来是没有发现我们发信号弹,如果现在再回去寻找巩老他们的话,那这一趟就真的不用再走了,就算我再拿出逆天之法,恐怕也再难以追上欧亚商会的进度。我将去留的问题留给了殘七来抉择,毕竟除了巩老之外一直都是殘七在主事儿。
胖子暗暗的对我竖了一个大拇指,示意我这锅丢的好,把责任都甩给他们自己人。我心里虽然不是这样想,但是也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我承担不起这个责任,我知道现在衍骨盘龙玉对于南亚商会价值有如泰山之重,我不敢去决定这个去留问题,只能留给殘七来决定,毕竟只要殘七说回,咱们就回,如果殘七说接着往下走,那我和胖子也绝对不含糊,顶破天脑袋掉了就是碗大个伤疤,十八年后我和胖子再去喝酒!只是苦了林珑,我并不愿意让林珑过多的牵扯这些风险,虽然就连我自己都是被林珑牵扯进来的,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对林珑那一丝莫名的情愫。
林珑看到我的眼神知道我在想什么,一下子握住我的手说道:“没事儿的,等着一次之后就不会有这么多事情了。”
胖子忙喊道:“哎!你们两个干什么玩意儿呢?荒山野岭的你们两个要吃人呐!”
我给了胖子一拐子,然后正经的说道:“殘七你决定好没有?我自问下斗也有一些年头了,并不畏惧此行,咱们这一行人都不怕死,关键是你接下来要决定的是巩老的安全还是南亚商会的生存!”我将事情最严重的一面说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