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权居贵。为何还要和我们开棺卫过不去?”
风相面容依然严肃,冷冰冰的说道:“我的事还轮不到你来管,你要是再不告诉本相,本相自有手段再去找,但你可能就看不到明天的太阳啦。”
刘崐似乎完全不怕威胁,依旧逍遥自在的说道:“看不看得到明天的太阳,那是定数,我自知自己命数已近,我已经和你斗了二十年,盘纵棋局终究棋错一步。只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就告诉你白玉镇棺镜的大致下落。”
“本相要精确的下落。”
刘崐转过身说道:“那就算了,风相大人慢慢找吧。”
风相闭目抬手示意,委婉的说道:“什么条件?”
刘崐终究沉下了面容,依旧背对着风相,低沉的说道:“我要你在仕期间,不求尽忠孝,但求无二心。”
风相的脸上的面容没有发生任何变化,仿佛如那千年玄冰,让人敬而远之。一股威严的气息仿佛就在四周席卷,弥漫出一股兵临天下的气势,淡淡道:“我对这天下不感兴趣,大汉江山随你们刘氏坐。”
刘崐微微笑道:“白玉镇棺镜被二十四卫中的苟氏所收,可惜就在苟氏一脉早在两年前就隐退市井山林,看来风相还是得费一番功夫啦。”
风相摸了摸腰间的佩剑,冷漠的盯着刘崐,出其不意的说道:“陀温瑞是什么时候将白玉镇棺镜交给苟氏的?”
刘崐自然的回答道:“当然是陀大人在西域的时候。”
刘崐忽然明白自己被他套了话,赶紧补道:“当然是在西域回来之后,苟氏私自取下的。”
风相根本不管刘崐再说什么,已经转身缓步而去,嘴上居然开始露出了笑意,笑道:“陀温瑞,死了也不给我安宁。”
一群侍卫抬着许多丰盛的饭菜在给风相行过礼仪之后,快速擦身走过,朝着走廊尽头走去。走廊两旁的囚犯看着这些饭菜就如看到死神一般,直接吓得面目苍白。
忽然一阵晃动,我逐渐从意识中醒来,全身肌肉酸痛,嘴唇干裂,眼睛挣开后,胖子正望着我,笑道:“老曹,你这睡得有点久啊,已经中午十二点啦。”
我慢慢坐了起来,才发现自己正睡在一间破屋里,就是之前休息的那间屋子。屋内此时只剩下胖子和佟涵月在,我接过胖子递过来的水问道:“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