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志承说道:“你怎么会知道这么多?”
林珑笑了笑:“自然是调查得到的,你不会真以为我们都一无所知吧,毕竟我卸墓人一脉还是有些本事的。”
穆志承不得不佩服这卸墓人的厉害,不过还是一脸忌惮看着我和林珑,毕竟在他眼中我是开棺人一脉,而林珑是卸墓人一脉,自己却是点陵人一脉,要知道点陵人在明清以前是一直和开棺人和卸墓人是敌对的啊,一边是埋人防贼,一边是下斗倒宝,就是直到现在这中间的关系也一直没缓下来,要知道这两边光是斗智斗勇就是两千多年,哪里是说改就能改的。
不过我还是一脸疑惑的看着林珑,是她给了我开棺牌,但却又自称为卸墓一脉,你到底是哪一边的呢。
此时我们已经走了两三个小时了,树林越来越密集,想要穿过就必须要从弯腰从树枝底下穿过,基本上老早以前人工走出来的土路,也早已经荒废了不知道多少年。只听道身后的朱依姗传来抱怨声:“为什么我们要来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啊,我的衣服都被这些该死的树枝划破了,这些可是名牌的运动服啊。哎哟,累死啦,我的腰好不舒服啊。”
只听得一旁的松志强说道:“夫人,您就忍者点吧,我们很快就到啦,要不您再忍忍。”
一直到天色渐渐变黑,我们纷纷拿出了狼眼手电和明目灯,也不知走了多久树林终于开始变得稀疏了许多,池飞鸣找了一个宽阔一点的地方说道:“我们走了这么久,稍微休息一下吧,还有一小段路程,就可以看见那个村落的旧址啦。”
胖子和佟涵月体力都不是很持久,走了一整天,终于听到有人说可以休息一下啦,都急忙答应下来,朱依姗更是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之前矜持的形象荡然无存。
我一直都认为这个地方不怎么好找,而且这四周似乎没有什么水源,靠山不面水这个可是在山林中的大忌,这个所谓的茧族愿意在这个地方安居,肯定是有所原因的,这个原因肯定就是信王墓。否则怎么会这么巧正好在信王墓的周围呢。想到此,我走到了池飞鸣的旁边,递给他一瓶矿泉水,坐下来说道:“你知道这个茧族有什么古老的传说吗?或者说习俗,甚至于传统。”
池飞鸣接过水瓶,似乎是在思索,慢慢